「你該喝藥了。」
盛辭接過藥碗一口氣喝了,看得岳盈汐都覺得嘴裡苦苦的。盛辭放下空了的藥碗,血蠶伸手輕輕划過她的嘴角,將殘留的一點藥汁擦淨。
岳盈汐看得心驚膽戰,心說又一對喜歡秀恩愛的,眼睛要瞎掉了!她急忙找了個藉口出去了。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糧,岳盈汐的心情要多鬱悶有多鬱悶。回房間就要面對那個有問題的束蕊,岳盈汐想想還是算了。她剛出了正院,就和幾天不見人影的花漪紅打了個照面。「這幾天你去哪了?」
花漪紅瞥了她一眼,又越過她看了一眼正院,「到我院子裡說。」
兩人去了西跨院。房間裡,花漪紅依舊蛇一般靠著床柱,岳盈汐都擔心她會突然順著床柱爬上去。
「你那個心肝寶貝有問題你知道嗎?」花漪紅說話的語氣十分不善。
岳盈汐撓頭,為什麼自己聞出來一股子醋味?錯覺,一定是錯覺。「知道。」她老老實實地承認
。
「知道你還不查她?可見是真捨不得拆穿她,情願自欺欺人。」花漪紅翻了個白眼。
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但是直接說出來還是聽著十分刺耳。
「你去查了?」
花漪紅一揚下巴,「對啊,本姑娘無聊啊,你有意見啊?」
「你查到了什麼?」岳盈汐感興趣地將椅子往前挪了挪。
花漪紅伸腳踹她,「離我遠一點!」
岳盈汐不為所動,瞪大了眼睛表示自己想聽答案。那一雙大眼睛那個無辜啊,那個期待啊,就像一隻狗狗的眼睛一樣,花漪紅方才的氣勢一下子都不見了。好想揉毛怎麼辦?
「咳……」發現自己有點胡思亂想的花漪紅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那個束蕊就是成業教的人。她在半年前進入鳳儀樓,用來暗中尋找有錢人作為成業教下手的對象。你知道為什麼秦陽城裡這麼多人信奉成業教嗎?」
岳盈汐搖頭,繼續用狗狗眼看著她。
花漪紅就感覺手好癢,好想揉毛。她努力克制自己要伸手的衝動,用說話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因為有錢人大多被成業教騙了很多家產。像束蕊這樣的人在城裡的很多地方都存在,他們被稱為『哨子』,只要摸准了下手的對象,成業教里負責說教的人就會上門。」花漪紅說得口渴,下床要去拿桌子上的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