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個沒良心的,我好歹也查了好幾天,你就這麼對我?」花漪紅在她背後吼。
岳盈汐還是個心軟的人,她停下腳步,回頭,本來想說兩句感謝的話,畢竟人家也沒有這個義務不是。可是一看到花漪紅那副妖嬈嫵媚的樣子,她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該幹嘛幹嘛吧,別添亂了。」她推門出去,留下花漪紅一臉錯愕的神情。
片刻之後,西跨院裡傳出了花漪紅高分貝的叫聲,「姓岳的,本姑娘和你勢不兩立!」
正院裡的盛辭和血蠶先是聽見了岳盈汐的吼叫,這會兒又聽見了花漪紅的吼叫,互相對視了一眼後,搖搖頭。
盛辭不無羨慕地說:「她們倆真有精神。」
「真是鬧騰。」血蠶嫌棄臉。
晚飯過後,盛辭和血蠶了解到花漪紅調查的結果。岳盈汐原本以為經歷了這一場不愉快,花漪紅就算不走也不會摻和進來了,沒想到花漪紅只是甩臉子給她看,對盛辭血蠶等人還都是笑臉相迎,查起成業教更加賣力氣了。
束蕊還不能下床,每次都有丫鬟送飯菜到房間裡。這段時間因為束蕊在自己房間裡,岳盈汐就只能去旁邊的廂房住,其實也挺慘的。
幾天之後,花漪紅查出了新的東西,盛辭手下的人也查到了新的線索,多方一匯總,真相還是很容易找出來的。
「成業教控制了整個秦陽城,目的是要自成一國。他們以秦陽王為傀儡,原本希望聯合華志國裂土為鄰,但是華志國被我國打怕了,拒絕了他們,所以他們現在想聯合慶國。整個這件事表面上看起來都是由那個叫做夏清的老頭操控的。那個老頭才是真正的幻術行家,所以他才能一下子看出岳姑娘的深淺。」盛辭緩緩說出得出的結論。
岳盈汐舉手,「既然他們要造反,為什麼還會鬧出之前王府那一出?如果我是成業教的人,乾脆拼個魚死網破,將我們都殺了就好,何必落下這麼大的把柄給我們?」在刑獄審案方面,岳盈汐的腦筋還是很清楚的。
花漪紅瞪了她一眼,「傻子,你沒聽四小姐說了,人家要聯合慶國。慶國在哪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在東北方,最近的地方隔著琉國一座城嘛。你別忘了我是琉國人,地理比你熟得多。」岳盈汐不服氣地說。
花漪紅看都懶得看她,對著盛辭道:「所以成業教的人這是要金蟬脫殼?」
盛辭微笑點頭。「花姑娘真是一點就通。」
「那是,我不想某人,擀麵杖吹火——一竅不通。」花漪紅斜著眼睛看岳盈汐。
岳盈汐委屈地看著盛辭,「四小姐,她說我。」
這可憐的小模樣把其他幾人都逗笑了,包括花漪紅。盛辭安慰道:「岳姑娘,花姑娘她逗你玩呢,沒有惡意的。」
岳盈汐瞪大了眼睛看著花漪紅,那表情好像再問:真是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