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這是想我了。」舒雲慈仔細一算,自己繼位之後,還一次都沒有去過長公主府呢,確實不該。
「你去告訴送信的人,朕一定按時參加姑姑的宴會。」
五天後,舒雲慈帶著江封憫一同出宮。兩人到了長公主府,必然被夾道相迎。意清長公主年過四十,因為保養得宜仍然光彩照人。
「陛下能來,長公主府真
是蓬蓽生輝。」意清長公主是個愛笑的人,一笑起來腮邊兩個酒窩,看著竟然有些可愛。
「姑姑相邀,朕豈敢推遲?」舒雲慈接過意清長公主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贊道:「這青梅茶酸中帶甜,一定是姑姑親手做的。」
意清長公主笑道:「陛下從小就愛喝這茶,可惜青梅茶不能久存,不過我也制了一些,等陛下回宮時一併帶走。」意清長公主輕輕吹動著茶上的浮沫,「西邊花廳空出來了,各府的小姐們正在那邊玩呢。陛下年紀也不大,不過去看看?」說是賞梅,夫人小姐們也就是穿得厚厚的在梅林里走了一圈罷了,雖然天氣還不是太冷,這些養尊處優的夫人小姐們卻只能留在房間裡了。
舒雲慈卻道:「姑姑家的梅園是京城裡最有名的。朕要和江將軍去賞梅,之後再去花廳。」
兩人一起進了梅園,可惜雪還沒下,不過梅花確實剛剛開放,看著實在漂亮。
江封憫是不怕寒冷的,在這樣的天氣里連披風都沒穿。「你說長公主請你過來有什麼目的?」
舒雲慈搖頭。「沒有目的最好。」不過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登上皇位後,從前那種單純的親戚關係就再也找不到了。
兩人在梅園裡轉來轉去,直到開宴。
宴席上,因為舒雲慈的出席,所有人都十分恭謹小心。所以說,如果沒有目的,誰會請一個皇帝來讓滿座都這麼不得放鬆呢?
意清長公主道:「今日是賞梅宴,諸位不必多禮。陛下能來,是長公主府的榮幸,陛下請上座。」
舒雲慈被安排在了主人這一桌,江封憫則被安排在其他桌。對於這種安排,兩人都沒說什麼。舒雲慈道:「姑姑說得是。今日朕到此賞梅,各位夫人小姐不必拘謹。」
眾人開宴,席間江封憫就感覺總有各種各樣探尋的目光落到自己頭上。她也不好意思誰看自己就看回去,只好裝作沒有察覺,低頭吃飯。
另外一邊的舒雲慈,一頓飯被人打斷了數次。先是意清長公主的女兒晗姍郡主的小姑過來敬了一杯酒,後來不斷有小姐過來敬酒。對於女孩子舒雲慈還是比較給面子的,可是這樣左一杯右一杯也不是個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