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瓶,你說我們這樣坐了皇上的馬車會不會折壽啊?」岳盈汐不無擔心地問。
絲瓶擺手,「安啦,我從小跟著陛下,這種事做了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看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只要陛下沒事,咱們就會沒事。」絲瓶雖然也不願意享受這份榮耀,但是舒雲慈命令她坐在馬車裡趕路,她也沒有辦法。
岳盈汐索性躺在寬敞的馬車裡,「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不糾結了。不過皇上總是這麼任性的嗎?她就這樣和江封憫跑掉了?」
絲瓶攤手。這樣才是自家主子,永遠不管什麼規矩,為所欲為,唉!
舒雲慈不想被大批護衛保護著,一路慢慢悠悠挪到滎國去。以她雷厲風行的作風大概會鬱悶死。於是在隊伍出發後不久,她就和江封憫偷偷跑出來,另外選了一條路趕往滎國。
兩人騎著馬一路疾馳,一天就趕了八十里路。傍晚兩人找了一家客棧休息。吃過晚飯後,兩人到街上去轉了轉,看到此地街面上十分繁華,舒雲慈很滿意。
「百姓能夠安居樂業,就是我為帝的初衷了。」
「我覺得他們遠比你過得好。」江封憫都替舒雲慈覺得辛苦。
「那是最好的。」舒雲慈走到一個賣糖畫的小攤子前,要了一個貓咪的糖畫,江封憫急忙付錢。
「你看,像不像魚丸?」舒雲慈心情好,臉上的笑容也多了。果然皇宮裡是最沒意思的地方,這民間多好,她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
「你要吃魚丸啊?」江封憫故作驚恐狀。
舒雲慈張嘴就把貓頭咬下來半個,「反正那傻貓再這麼蠢下去,我早晚讓御膳房燉了它。」她將糖畫送到江封憫嘴邊,江封憫一口咬掉了另外半個貓頭。
熙華殿裡正在睡覺的魚丸突然支棱起耳朵,抬頭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它再度把頭埋進爪子裡,繼續睡覺。
兩人一邊趕路一邊遊山玩水,她們總是快過大隊人馬的,所以如果真的遇到了喜歡的地方,兩人就在這裡住上兩天再走。
如今她們
就在隱國東南的一座山中。雖然現在已經進入十月份,但是東南地區還是秋天,偶爾還有一些晚開的花兒沒有凋謝。山中有大量的楓樹,這種季節正是最美的風景。
片片楓葉經了霜,樹上是紅色,地上也是紅色。兩人第一眼看到這裡就被吸引住了。問了當地百姓才知道這座山叫做水鳳山,因山上生長著大量的楓樹,又叫楓山,或者紅葉山。每年到了秋天,這裡就成了遠近最有名的遊覽勝地。
當地官府在山下建了圍欄,圈住了每一條上山的道路。凡是要上山的百姓,必須交給守門人五文錢才行。
舒雲慈覺得此事新鮮,水鳳山是國家所有,為什麼當地官府可以收錢?而且這件事她身為一國之君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