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辛苦一下,把隊伍里所有的人都盤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內鬼。至於那些刺客, 你不要管了。」舒雲慈這話讓岳盈汐有點懵。
不管了?難道皇上就這麼容易地咽下了這口氣?
「這裡是琉國的地盤,朕出了事,當然要找他們負責了。」舒雲慈可不管這樣是不是欺負人, 欺負就欺負了,還能如何?
翁浩英也收到了寧貞女帝遇刺的消息, 剛開始他還有些暗爽。無論如何, 他對於舒雲慈都沒有什麼好印象。不過還沒高興多久,他就收到了舒雲慈的書信, 信中責問琉國的治安狀況云云, 總之就是向琉國要一個說法。
翁浩英拿著書信的手都在顫抖, 「這……這不是欺負人嗎?她自己樹大招風, 怎麼能賴到我琉國的頭上?」
話是這樣說,翁浩英還是派人去調查了這件事,他期待的最好的結果就是這些刺客都是從隱國跟過來的, 那樣琉國就沒有任何責任了。不對,現在他琉國也沒有任何責任。
後面的一段路,舒雲慈一直留在隊伍里。絲瓶因為受傷在後面的馬車裡養傷,岳盈汐一路上盤問了隊伍里的每一個人,確定並無問題。
江封憫這兩天卻不在,沒人知道舒雲慈派她去做什麼了。過了四五天, 江封憫才回來。
馬車裡,舒雲慈放下手中的書,「找到了?」
江封憫點頭。「你猜猜看,這次是什麼人派來的刺客?」
舒雲慈冷笑,「最近幾個月隱國和琉國的互市貿易進展得不錯,自然有的國家就要眼紅了。隱國與三個國家接壤,不會是琉國,華志國已經臣服,那麼還有誰呢?」
其實這件事好猜得很。蘭國富庶,商業最為聞名。但是因為交惡的問題,舒雲慈故意不與蘭國通商。當然這只是暫時的,她希望讓鄰國知道,大家好好搞好本國的建設發展,別沒事總起什麼么蛾子。和睦發展大家都有肉吃,想一國獨大,那就等著喝西北風吧。就算蘭國家底雄厚,她也有辦法削薄了。
邊境禁止通商對於蘭國的打擊算不上傷筋動骨,但是蘭皇喬堅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他是個不折騰就難受的性子,舒雲慈的強硬和不順從又激起了他身為男人的征服欲。現在他對於舒雲慈早就沒有了男女之情,他只是想看到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痛苦,臣服,難過。這種心理都成了他的執念,只要能看到舒雲慈不舒服,他就舒服了。
江封憫被舒雲慈派去追查線索,這種事說是讓琉國負責,那也只是給欺負琉國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自己的夢還得自己圓,這件事當然還得自己出馬。之所以不讓岳盈汐去查,因為這裡是琉國,舒雲慈還是希望給予岳盈汐多一些保護的。
江封憫的輕功比刺客高出很多。雖然沒能逃走的刺客都自盡了,但是總有幾個受傷的被同伴救走了。舒雲慈一聽說有受傷的刺客被帶走,就立刻派了舒雲慈去追。就算晚了幾天,但是受傷的人一定要醫治,那麼就一定會留下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