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點點頭,漂亮的臉頰在燭光下閃著動人的光彩。就算在不喜歡這個女人,翁浩英也不得不承認,舒雲慈確實是一個絕美的女子。可惜這樣一個可以讓人心生好感,惹人憐惜的女子,偏偏是個張狂霸道,囂張蠻橫的人。真是可惜了這一幅好皮囊。
「既然琉皇如此說,朕也不好多計較什麼。畢竟如今朕還在貴國境內。就算朕要有什麼動作,也得等到離開貴國再說吧。」她站起身,看樣子已經準備離開了。「琉皇,山水有相逢,日後貴國境內再出現其他國家使節團的行刺事件,希望琉皇依舊保持如此的態度,否則朕會誤會貴國是在刻意針對我隱國的。」
舒雲慈本已起身向外走去,說到這裡,她回頭,眼眸中的光芒瞬間讓翁浩英覺得手足冰冷。那是真正親手殺過人的兇徒才會有的嗜血目光。此時的翁浩英一點都不懷疑舒雲慈說出來的話。她的意思是日後再有別國借道琉國,一定會出現問題。想也知道問題是哪來的。
翁浩英憤怒地摔了茶杯,這個女人囂張得實在過了頭。這件事原本就不是琉國的錯,為什麼要琉國承擔?兩國如今關係得以緩和,不是該努力維持,共謀發展嗎?怎麼這個女人說翻臉就翻臉,而且根本不占理。
夜裡,住在驛館的舒雲慈剛剛沐浴過後,江封憫過來幫她擦頭髮。「你那樣強硬地對待琉皇,就不怕他真的動手?」
「怕什麼?」舒雲慈扯了扯自己的裡衣,儘量將鎖骨處的痕跡遮掩起來。「他要是真敢動手,你就進宮殺了他。既然他不管我的死活,我何必要管他的?」舒雲慈話說得極為霸道。
在她看來,這件事翁浩英或許不知道,但是琉國朝廷中肯定有人是知情的。否則這麼大規模的行刺,這麼多人員的調配,不可能沒有一點風聲傳出來。有人為這次行刺提供了方便,她只是想讓翁浩英將這個人查出來。無論如何,自己的隊伍不能白白出事。如今翁浩英的態度,明顯是偏袒。她就不信過去這麼
多天,翁浩英會什麼都查不出來。
皇宮,御書房。
翁浩英坐在龍書案後,面前的地上跪著一個人,頭垂得很低。
「今天舒雲慈對朕頤指氣使,態度囂張至極。朕當時真的想將你交出去!你難道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沒事都要攪出事來,你還包庇蘭國人去行刺她?你不知道她身邊的江封憫有多厲害嗎?那是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的人,你說要派多少人才能傷到舒雲慈?你到底有沒有腦子?這件事原本與我們琉國沒有關係,他們兩國之間的矛盾,誰把誰滅了咱們都只是拍手叫好的,可你倒好,一腳摻和進來,你讓朕如何去和舒雲慈解釋?」翁浩英一頓吹鬍子瞪眼,恨鐵不成鋼地將龍書案拍得啪啪作響。
下面的人跪地磕頭,「父皇息怒,兒臣知錯了。兒臣一時意氣用事,連累父皇被責難。兒臣明天就去和寧貞女帝解釋清楚。」下跪的人正是琉國大皇子翁康平。
「你說什麼?解釋?」翁浩英更加生氣了。「你和她解釋什麼?你是我琉國的皇子,就算做錯了事也不需要向她一個外國人交代。你到底明不明白朕為何生氣?你是皇子,與別國的人交往一定要慎重。尤其是這種事,蘭國人擺明了就是拉著我們下水,然後你就真的中了圈套!你你你……你讓朕說你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