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找到人就知道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還沒有問問這女子叫什麼名字。」
吃午飯的時候,滎國皇宮裡的御廚將從水裡釣上來的魚全都做成了一道道精美可口的美味佳肴。舒雲慈吃了一口,覺得魚肉鮮美倒也罷了,主要是御廚的手藝確實非比尋常,倒是比隱國的御廚做魚好吃一些。
晶瑩剔透的魚羹,清淡鮮美,連舒雲慈嘴這麼刁的人都喝了一小碗。江封憫看在眼裡,記在心上。
等眾人都吃完飯,宴席撤下,奉上茶水的時候,江封憫溜溜達達地回來了。
江封憫剛才一離開舒雲慈就知道了。她不需要去管江封憫做什麼,此時見她回來,抬頭問:「學會了?」
江封憫搖頭。她是去後面找御廚學習如何做魚羹的。不過想也知道,就算御廚說了她也不會,所以她直接讓御廚將做魚羹的秘訣寫在紙上,等她回國交給宮裡的御廚做。
聽江封憫這麼一說,舒雲慈嚇了一跳,「你沒把人家御廚如何吧?」
江封憫委委屈屈地看了她一眼,自己在她眼裡就是這麼魯莽的人嗎?「我打著滎皇的旗號去的。」
舒雲慈誤會了她,必然要給點甜頭的。舒雲慈的手在桌子下面輕輕拍了拍江封憫的手背,以示安撫。
江封憫心裡痒痒的,急忙抬頭看別的地方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的雲慈越來越會勾引人了。這手跟貓爪子似的,專門往人的心上撓。
一桌子人都在喝茶,互相聊一些很普遍的話題。江封憫看了一圈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目前來到滎國的皇帝都是遠道的,真正和滎國毗鄰的琉國,慶國都沒有到,蘭國也沒人來,還有她不想看到的凌國同樣不見蹤影。
老實說,如果這些人不來她倒是覺得挺好的。這幾個國家除了慶國外都和隱國或者她自己有矛盾,真要是見了面,不說自己,就按照舒雲慈的脾氣,不知道要鬧騰出什麼事端來。她自然是不怕事的,可是能不惹事還是不惹事的好。畢竟這麼多國家的皇帝在此,別讓別人看了笑話。
「淵皇,不知你要找的那名女子叫什麼名字?」舒雲慈突然記起這件事。
肖長語的神色間有一瞬的猶豫。不過她還是道:「她叫舞若卿。」
舒雲慈不動聲色地點頭,「朕記下了,回國後就會讓人去查,若是有消息,必然第一時間通知淵皇。」
肖長語露出一抹微笑,「多謝。」
下午的時間一行人都在別院裡的不同院子裡休息。舒雲慈脫了外衣,靠在湘妃榻上閉目養神。
江封憫湊過來,「你是不是看那幾個皇帝累著了?」舒雲慈可是很少會午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