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和江封憫互相看了一眼,舒雲慈過來坐在肖長語對面。江封憫拿起桌子上的茶壺也為舒雲慈倒了一杯熱茶。
「淵皇是聽見了什麼聲音才過來的?」舒雲慈試探道。
肖長語搖頭。「朕沒有午休的習慣,所以一直在這裡。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朕確實聽到了聲音。」她沒有去看舒雲慈,而是轉頭去看江封憫。「江將軍的大名朕在淵國也是聽說過的,想來以江將軍的內力不會聽不到聲音吧。」
江封憫面上雖無表情,
心裡卻暗暗吃驚。來的人顯然是高手,否則也不可能避過別院裡的守衛,到現在四下無聲,都沒有被發現。如此高手,自己和舒雲慈發現是正常的,沒想到這個淵國皇帝也能發現。這麼說起來,這位淵國皇帝的武功只怕也深不可測。
「有人進了別院,看淵皇如此鎮定,想來這人不是衝著你來的。」舒雲慈接過話題。
肖長語繼續搖頭。「朕可不像隱皇這麼招刺客。」
這話說的,江封憫就感覺舒雲慈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從小到大,一向都是她嘲諷別人,哪有人敢嘲諷她?可見這個肖長語也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主兒。
就見舒雲慈唇邊笑容愈發溫柔。「朕確實樹大招風。只不過凡事有弊就有利,大樹底下好乘涼,朕身邊的人可不會逃跑。」
江封憫倒抽了一口涼氣,暗道:好狠!這是各自戳了對方一刀,尤其是舒雲慈這一刀,真是往肖長語最在乎的地方戳啊!
果然,肖長語的臉色有些發白。她抬頭很認真地看著舒雲慈,舒雲慈更加無所畏懼地看著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能看見噼里啪啦的火星子冒出來。
江封憫已經做好準備,如果肖長語動手,她隨時都是可以接招。
肖長語泛白的臉色慢慢緩和下來。「隱皇說得是。但願隱皇這顆大樹,能為朕找到要找的人。」
「朕只是幫你。」明知道人家心情不好,舒雲慈還偏偏要摳字眼。什麼為她找人?都是皇帝,誰為誰啊?自己只是好心幫忙而已。
肖長語還要再說什麼,突然聽到一聲慘叫。三人同時站起,快步衝進了慘叫聲傳來的院子。
進了院子三人才知道這是雲國皇帝馮文軒休息的地方。老皇帝原本年紀就不小,這會兒被慘叫聲嚇得氣都喘不過來了。好在滎國皇帝簡明友這次派了太醫出來,太醫隨後趕到,拿著藥給馮文軒吃了,又幫他順氣,又給他針灸,好一通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