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教訓了喬堅,挑撥了蘭國和琉國的關係,此時心情也不錯。聽見江封憫這麼說,她伸手捏住江封憫的下巴,主動吻了上去。
這可就是送上門的福利了,江封憫當然不會放過。兩人一路從門口親到床鋪,雙雙倒在柔軟的床上。
江封憫的手摸到舒雲慈發間的金簪,輕輕一抽,原本以為那如雲的秀髮會如瀑布一般垂下來,然而並沒有。舒雲慈被江封憫錯愕的表情逗笑,她也伸手去抽江封憫發間的簪子,果然,江封憫的頭髮已經散了下來。
江封憫不氣餒,又抽出一根簪子,舒雲慈的髮髻還是沒散。江封憫要吐血了,「絲瓶給你插了幾根簪子固定頭髮?」明明平時只要一根簪子就好的。
舒雲慈不說話,微合的雙目表明她想要休息。
江封憫更加著急了,舒雲慈要是睡著了自己還能撈到什麼福利?一準會被踹下床的。
終於,在江封憫鍥而不捨地扯掉舒雲慈頭上的第四根簪子後,舒雲慈的髮髻才鬆散下來。
江封憫撐起半個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舒雲慈。散下長發的舒雲慈沒有了平日裡強大的氣場,就只是一個女人,一個願意和自己有肌膚之親的女人。
如畫的眉眼,精緻而完美,江封憫忍不住伸手去觸碰,一點一點,像是怕漏掉哪一處細節似的。舒雲慈唇邊噙著笑,縱容著江封憫的動作。此時兩人都沒有說話,也不需要說話,所有的柔情蜜意都通過兩人的眼神和動作達成了交流。自己的心意,都可以毫無障礙地傳達給對方。
晚飯前,清醒的舒雲慈將汗濕的長髮攏到耳後,這樣輕微的動作,也驚醒了江封憫。
「你醒了。」江封憫的手緊了緊,讓懷裡的人繼續貼著自己。
「我想喝水。」舒雲慈每次醒來都口渴得厲害。
江封憫也很有經驗,在床邊的矮几上放了一壺茶水。這壺茶還有餘溫,顯然不是兩人進房間前送來的。
「你看絲瓶多貼心,知道你醒來後一定會渴,特意送了熱茶進來。」江封憫將倒好的茶水拿過來,舒雲慈喝了滿滿一杯。
「她自然是貼心的,你就不能貼心一點?每次都弄得這麼累。」舒雲慈還是要抱怨的。她已經比尋常女子的體力好很多了,可是江封憫瘋起來她承受也有困難。關鍵是江封憫在這方面總是有無窮無盡的力氣,只要自己不加以阻止,這傢伙就會榨乾她的最後一絲體力。
賞玉大會前的最
後一天,慶國皇帝江家茂到了。經過昨天那一鬧,現在喬堅和翁浩英都離舒雲慈遠遠的,而喬堅也不再去搭理翁浩英。滎皇簡明友昨天聽說舒雲慈動手的事,趕緊出宮來說和,舒雲慈看到這位皇帝每天忙前忙後也怪不容易的,承諾只要喬堅不挑釁,她不會再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