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笑得邪氣逼人,只是她這樣的容貌縱然邪氣,也是一種獨特的魅力。在這一刻,喬堅確定,自己當初會喜歡她絕對不是沒有理由的。這張臉實在很難讓人不心動。
「蘭皇,昨天說到借錢賑災一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喬堅哭喪著臉,「朕能拒絕嗎?」
舒雲慈笑眯眯,「朕允許你再回答一次,想好了再回答。畢竟桌子壞了可以換一張新的,你的全身骨頭壞了,可沒處去換了。」
這就是最為明目張胆的威脅,還是人身威脅。喬堅心說自己這是幹什麼來了?難道就是大老遠來給人家送錢的嗎?
「你說的是借啊,那要記得還才是。」反正他也不能不借,性命都在人家手裡呢,還能說啥?他拿起桌上的紙筆寫下欠條。
舒雲慈收起欠條。一千萬兩白銀,對於一個國家來說,實在不算多。「蘭皇。」
「干……幹啥?」喬堅心說這位不會為了不還錢就要殺人滅口吧?
「有件事朕一直很奇怪,」舒雲慈擺出嘮家常的姿態,「你說你打不過朕,又打不過封憫,你為什麼總是執意要派那些不中用的殺手來行刺呢?哪一次行刺你成功過?你怎麼還這麼執著呢?難道你指望那些刺客能攻破她的保護,還能打贏朕?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還是泔水。」舒雲慈這麼聰明的腦袋也實在想不明白這件事。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喬堅想當散財童子。
蘭皇喬堅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以為他想這麼做嗎?可是自己從第一次被敲竹槓開始,他就好像和舒雲慈槓上了。反正看著舒雲慈好受他就難受。蘭國朝局穩定,國力強大,百姓富庶,沒什麼可以讓他操心的。於是他就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來對付舒雲慈了。蘭國全國都在招募武林高手,有能耐有實力的高手集結成一支隊伍就被他派出去一支,反正銀錢蘭國有的是,完全不在喬堅的考慮之內。
源源不斷的武林高手作為刺客被派去隱國,目的只有一個,刺殺寧貞女帝舒雲慈。然而,大多數的刺客還沒摸到熙華殿就被隱國的大內侍衛絞殺或者拿下了。少數能夠對舒雲慈造成威脅的也被江封憫直接凍成了冰棍。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夠突破江封憫,直接進攻舒雲慈。
喬堅在一次次失敗中汲取著經驗,卻越挫越勇,完全沒有準備放棄的意思。這種遊戲玩得久了,舒雲慈只是殺掉行刺的人,並沒有對他有所動作,他就有了一種錯覺,總覺得舒雲慈目前國內事務繁忙,國外大戰不久,根本沒時間處理顧及刺客的事情,於是更加肆無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