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軍兵搬來路柵準備攔路,岳盈汐是沒什麼辦法了,「靠你了。」關鍵時刻,她真的一點都不逞強。
花漪紅心說,馬的速度這麼快,等我的魂靈紗卷到路柵的時候,馬都一頭撞上了。
沒辦法,她一指旁邊,「你上那邊轉一圈再回來。」
岳盈汐看了她一眼,花漪紅拍著車轅道:「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吧!我又不是馬,哪能那麼快!」她邊說邊下了馬車,踩著兩邊店鋪的房頂趕到前面去搬路柵了。
岳盈汐立時明白了。這輛馬車已經在全速前進了,如果此時減速或者乾脆停下來,這兩匹馬還能不能再跑都是問題。一旦馬車出事,她和花漪紅可沒有帶著兩個傷員衝出重圍了自信。
她駕駛著馬車再度轉彎,進了一條比較寬敞的大街。馬車從前方路口穿出去後,在前一條街又繞了回來。這一下不僅給花漪紅爭取了一點時間,還把圍追堵截的軍兵都甩到了另一邊。
再回到這條街上時,花漪紅已經搬走了路柵,當然,軍兵是要攔的,不過現在這些軍兵已經變成了死人。
馬車順利通過,花漪紅在馬車從身邊經過時上了馬車,她抹了把臉上的汗,「可累死我了!我都多少年沒幹過力氣活了!」
岳盈汐駕駛著馬車一路沖向南城門。此刻的南城門已經在徐徐關閉。城門前還有大量的軍兵阻攔,眼看著時間來不及了。
花漪紅望向岳盈汐,岳盈汐也沒有辦法。就算沒有這些阻攔的軍兵,她都不知道能不能趕在城門關閉前衝出去,再有這些軍兵擋路……難道她們還要跳城牆嗎?
危急時刻,正在奮力推著城門的一排軍兵突然倒下了,一個個腦門上出現了一個窟窿,正在汩汩地流著血。同時一股極寒內力襲向城門,那城門竟然被凍住了,再也無法移動半分。這樣的閉合程度,要通過一輛馬車還是綽綽有餘的。
兩人知道就是身後的人出的手,此時卻都沒有回頭。
「衝出去!」身後的江封憫吩咐一聲,人已經躍下馬車。旋翎槍一掃,根本就沒人能擋。
馬車衝到軍兵面前,花漪紅的魂靈紗就像長了眼睛似的將擋路的軍兵一個個捲起來甩到人群中。軍兵們被這兩位折騰得人仰馬翻,一片大亂。
馬車絲毫不停,片刻已到城門口。花漪紅回頭看了一眼,江封憫的身影已經逐漸被越聚越多的軍兵淹沒,幾乎看不到了。
「江將軍,快走!」花漪紅高喊道。
岳盈汐此刻連回頭看的勇氣都沒有。這大概是她一生中腦子最清楚的時候。她知道,就算今天江封憫死在這裡,她也必須把舒雲慈救出去。
馬車衝出城門,衝上了正在懸起的吊橋上。這高度說高不算高,但是對於馬來說,能不能安全落地誰都不敢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