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紅也在她身邊坐下,和她一起看著外面。
「絲瓶告訴我,陛下身上的藥有可能會有其他,但是將軍身上的藥,那一定是最好的救命藥。」岳盈汐道。
花漪紅皺眉,「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幫著她們秀恩愛!」
江封憫出入都是做最危險的事,所以舒雲慈一向都給她帶最好的救命良藥。這種待遇,全隱國也就這麼一位。
「你餓不餓?」岳盈汐突然問,
花漪紅沒吱聲。兩人從進城來就開始一路打鬥,現在早就餓得前心貼後背了。可是這種時候,飢餓那都不算什麼了。
岳盈汐從懷裡取出一個小布包,打開來看,裡面竟然是用油紙包著的兩個芝麻餅。
花漪紅用看奇葩的眼神看著她,萬分佩服道:「我敬你是個人才。」
岳盈汐撓撓頭,她這一桌吃午飯的時候剩了兩個芝麻餅,她覺得丟掉浪費,再說她也挺愛吃,就讓店家用油紙包好,她揣在身上。本來想著晚飯的時候吃掉的,結果連著遇到事情,她連身上有芝麻餅這件事都忘了。這是剛才肚子餓了,她才想起來。
芝麻餅被送到花漪紅面前,花漪紅咽了一口口水,還是搖搖頭將餅推了回去。「留給給兩個傷員吃吧。我好歹沒事。」
一說到這個,岳盈汐想起來花漪紅身上還受著傷的。她將兩個芝麻餅往花漪紅手裡一塞,就開始扯她衣服。
紅紗一卷,岳盈汐被花漪紅的魂靈紗綁了起來。「你幹什麼?動手動腳的,我告訴你啊,雖然這裡是荒山野嶺,你要是胡來我也是要翻臉的。」花漪紅炸了毛,指著岳盈汐數落著。
岳盈汐嘆了口氣,心說到了現在,自己居然成了最正常的一個人,實在是悲哀啊!
「你想什麼呢?你不是受傷了嘛,我要幫你包紮一下。」
花漪紅眨巴兩下眼睛,用著十分懷疑的口吻問道:「你確定只是想幫我包紮?」剛才江封憫可是全身都被看光光的。
要不是被綁住,岳盈汐真想扶額,都是女人這條美人蛇怕什麼?
花漪紅髮覺錯怪了岳盈汐,有些彆扭地鬆開了魂靈紗,還掀起自己的左邊衣袖,給岳盈汐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
白皙的肌膚,紅色的紗衣,如果不是此時時間地點都不對,確實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岳盈汐幫她上藥包紮後,眼前一花,差點沒坐穩倒在地上。花漪紅一把將她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