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聽到兩人描述了舒雲慈放大招的樣子,覺得既不像歸元功,也不是像陰詭功,有一點像玄天咒,但是又不全然一樣。難道雲慈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又練了新的武功?
江封憫有些惆悵,有一個這麼愛學習的愛人,自己的壓力實在好大!
今晚有了草床,幾人睡得都比較舒服。江封憫的草床和舒雲慈的離得很近,她的手輕輕握住舒雲慈的手,她希望當舒雲慈醒來的時候,她能立刻覺察到。
第二天一早,三人醒來,舒雲慈還是沒有醒。江封憫的狀態比昨天好了一點,簡單的活動都可以了,看起來也沒有那麼疼了。吃過早飯,岳盈汐和花漪紅都出去活動了。
岳盈汐繼續在附近尋
找可用之物,花漪紅則要進城一趟,看看城裡軍隊的動向。
兩人分頭行動。中午,岳盈汐回來了,打了兩隻山雞一隻野兔。同樣在外面都處理好了,用樹枝穿好後拿回來的。
「花姑娘還沒回來。」江封憫道。
「她要回景谷關,沒有那麼快的。」岳盈汐對於距離這種事還是比較敏感的,這也是一個捕快的基本素質。
兩人吃了東西,岳盈汐休息了一會兒又出去了。江封憫守著篝火,山里氣溫低,所以她們白天也會燃著篝火,讓舒雲慈能夠保暖。
「雲慈,你為什麼還不醒呢?」江封憫拉著舒雲慈的手,一點一點輸入內力。
內力一進入舒雲慈的體內就會激起一個微弱內力的對抗。江封憫這才記得舒雲慈修習了炎陽內力煉魂焰。自己的寒冰內力和炎陽內相衝,這樣只會讓她更加難受而已。
果然,舒雲慈的眉頭漸漸皺起來,體內兩股內力不停的碰撞,讓她十分難受。她的手突然握緊,這讓正抓著她手的江封憫一陣狂喜。
「雲慈……雲慈……你醒醒……」江封憫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將舒雲慈抱在懷裡。
這一下不知道怎麼內弄好,舒雲慈突然坐起,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血都是暗褐色的,看著就嚇人。
「雲慈,你怎麼樣?」江封憫嚇得有些手忙腳亂。
「沒事。」舒雲慈開口吐出兩個字後,緩緩睜開眼睛。
「你終於醒了!」江封憫激動不已,眼圈都紅了。
舒雲慈十分虛弱,靠在江封憫的肩頭,「你傷得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