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都顧不得自己行動不便了,一把將人抱住拉近懷裡。「我的陛下,你可消停一下吧。」
岳盈汐感動地拼命點頭,還是將軍好,可不能讓陛下這麼瞎折騰了。
舒雲慈扁嘴,十分不滿江封憫限制自己的行動,但是考慮到江封憫的傷勢,她也不敢掙扎,只好老實地坐在那裡。不過眼睛還是看著那個歪到一邊去的石球。
花漪紅看到岳盈汐心驚膽戰的樣子,忍不住出口幫忙轉移一下話題。
「陛下,之前您在城裡點了我和岳盈汐的穴道,我們知道您是怕我們受傷。可是您用的那一招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能一下殺掉那麼多的高手?」
這麼一問,岳盈汐和江封憫也十分感興趣,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舒雲慈身上。
舒雲慈還是對不讓自己玩石球感到有些不滿。語氣有些彆扭,「就是要把那些高手都解決掉才行。否則朕和封憫受了傷,你們怎麼是那些人的對手,根本指望不上。」
岳盈汐看著江封憫,眼神中透著疑問。
江封憫點點頭,示意這就是沒有達到目的後用毒舌來泄憤。
岳盈汐縮了縮脖子,「陛下,我們也還……還行的。」她說得極為心虛。她和花漪紅確實是很成功地救下了兩人。
但是一路上遇到追兵要江封憫擋,城門快要關閉要江封憫用暗器傷人,還要強行用內力凍傷城門,最後過吊橋的時候還要舒雲慈砍斷鎖鏈,所有重要的活好像都是這兩個傷員完成的。她們最大的成就就是馬車駕駛得還不錯。
當然事情不能這麼算,能夠在那樣的亂局之中將兩人救出來,岳盈汐和花漪紅完全值得驕傲。但是這樣的驕傲總是有那麼一點點欠缺,欠缺的就是足夠的底氣。
「還行?」舒雲慈笑眯眯,笑得岳盈汐就是一個哆嗦。她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大忌,為什麼要和舒雲慈頂嘴?
舒雲慈勾勾手,不僅是岳盈汐,花漪紅也湊過來想聽聽女皇陛下的真知灼見。
「你知道我們在城中出事,而且已經在小紅的幫助下進了城,為什麼不立刻劫持守城門的將領放我們的隊伍入城?以你的能耐完全能夠辦到的。」
「能夠辦到嗎?」岳盈汐看著花漪紅。
花漪紅恨鐵不成鋼地掐了她一把,心說你這樣的不被嫌棄誰被嫌棄?你自己是學什麼功夫的自己還不清楚嗎?「如果只是劫持的話,我們確實能夠辦到。」
奇怪的是,被花漪紅掐了一把後,岳盈汐居然真的明白了。自己的噬心經完全可以控制守城門的將領讓其下令打開城門。可是自己腦子裡根本沒有這個念頭。
原來從進入景谷關的第一步就錯了嗎?那後面的所有還不都是在錯誤的基礎上進行的?
「不過總算還有點腦子,知道弄輛馬車。」舒雲慈倒也不是故意打擊岳盈汐,「朕還真怕你們兩個抬著朕逃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