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朝政。岳盈汐救駕是功封賞就行。花漪紅救駕是恩,要好好感謝的。」盛辭吃完燕窩,回頭就想看桌子上的消息,被血蠶遮住眼睛。
「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我幫你按摩。」這話說得堅決,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盛辭早就習慣了。誰讓自己是個病人呢?她靠在血蠶的懷裡,在血蠶時輕時重的按摩下,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岳盈汐看見花漪紅同手同腳地回來,少不得要笑話一番。花漪紅一怒之下將人綁了丟在屋子裡。
「我警告你啊,別以為咱們有交情動不動就綁著我,我喊人了啊,院子裡都是人的。」岳盈汐掙不脫魂靈紗的束縛,開始動口威脅。
「有本事你就喊啊。看看你這朝廷女官被我綁著丟不丟人?」花漪紅坐在床上,微微撩起眼皮,俱是風流嫵媚。
岳盈汐低下頭,「這裡就咱們兩個,你這副樣子勾引誰呢?」
「什麼樣子?」花漪紅笑著問。
岳盈汐不說話。她不喜歡花漪紅嫵媚的樣子,好好一個姑娘家,做什麼露出這種風情萬種的樣子,看著都不像好人家的姑娘。
「你這樣居然有人請你教規矩?」花漪紅夫子的身份,在岳盈汐這裡簡直就是最大的謎團。
「怎麼?你不服氣啊?不服氣又能如何呢?」花漪紅拿出氣死人不償命的嘴臉,恨得岳盈汐牙都痒痒。
不理會這兩人日常的打打鬧鬧,幾天後,宅子裡迎來了幾位重要人物。
「師父!」舒雲慈笑眯眯地將舒正危和五鬼迎進正廳。
舒正危一見舒雲慈的臉色就開始皺眉。「你這丫頭,幾時能不胡鬧?你如今好歹也是一國之君,怎麼不知道愛惜一下自己呢?」老爺子說完徒弟,目光又落到一旁的江封憫身上。
江封憫外傷好得差不多了,都是皮肉傷,傷口結痂後基本就沒事了。她看到舒正危不滿的目光,心裡也在打鼓。這位老爺子脾氣古怪,自己沒有保護好舒雲慈,不知道他會如何看待自己。
「我以為以你的武功保護小慈兒足夠了。但是我低估了她的胡鬧程度,也高估了你的武功。」一句話,把兩人一同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