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垂眸,半晌沒有說話。當時情況危急,她也是一時意氣。事後想想,雖然有些意氣用事,卻也是當時唯一的選擇了。如果她不將人引開,江封憫就會成為她的弱點。到那時兩人都會沒命。
「我只想說,以後我如果再被人這樣算計,死了也是活該。」
江封憫只好再度將舒雲慈口無遮攔的嘴捂上。這下好,她連自己都罵上了。
馬車一路趕往琉國京城。進了城,她們直接找了家客棧休息。岳盈汐和花漪紅還在房間裡鬥嘴的時候,舒雲慈和江封憫已經到了理王翁浩蘇的書房裡。
翁浩蘇對於看書能看出兩個女人的狀況完全理解無能。他後退了一大步,撞到了桌角。
「隱皇……來此何意?」
舒雲慈感慨,美男子看著就是養眼。看這受了驚訝的小模樣,真是誰看誰心動。
「咳咳……」一旁的江封憫對於舒雲慈色眯眯看著翁浩蘇的眼神十分不爽,不得不咳嗽幾聲提醒舒雲慈眼神不要太露骨了。
「王爺,篡位有興趣嗎?」舒雲慈問。
「咳咳咳……咳咳……」這下輪到翁浩蘇咳嗽了。他這咳得都快背過氣去了,旁邊兩人只是看著,絲毫沒有上來幫忙順氣的意思。
「王爺,除非你直接咳死,否則朕的話,你還是要回答的。」舒雲慈一點不客氣地說。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的翁浩蘇真的想直接背過氣去,這樣就不用面對這位不大正常的女皇了。
「隱皇切勿玩笑。本王從沒有篡位之心,要是讓皇兄聽說此事,本王全家都會被牽連。」翁浩蘇真的怕,這可是滿門抄斬的罪過。
「是不是玩笑,要看王爺的意思了。」舒雲慈伸手,江封憫將手上的冊子放到她的手裡。
舒雲慈將冊子往翁浩蘇面前一丟,「這些人都是你提攜過的,或者和你有關係的,這些年被你皇兄或貶或罰,已經不剩幾個了。你們表面上兄友弟恭,其實在你們兄弟之間早就有了齟齬。上次派你去與我國和談,其實就是要讓你無功而返,從而再次打壓你。」
翁浩蘇的臉色已經逐漸變了。他是琉皇親弟,從小就跟在皇兄後面,唯皇兄馬首是瞻。後來皇兄繼位,他感到高興的同時也下定決心,要為皇兄的朝廷多多出力,方不負自己一身才華。
然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皇兄開始和自己漸行漸遠。很多他提出來的建議,最後都會被以這樣或
者那樣的理由否決掉。他提拔上來的人,也都沒有過多的作為。如此刻意的打壓,他如何不明白?理王美貌冠絕琉國,是多少少女的夢中情人。這樣的流言越來越盛,到最後連朝中官員都覺得一個美貌王爺能做成什麼大事?不過就是一個擺設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