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算他都是因禍得福,要不是你哪來他的皇位?」江封憫的手輕輕摸著舒雲慈的臉頰,細膩光滑的皮膚,帶著一些微涼,觸感真實而美好。
舒雲慈閉上眼睛,「朕離國太久,該回去了。」此次出行,經歷種種,猶如夢境一般。所幸結識了一些人,也辦成了一些事。
江封憫的手掌慢慢伸進了她的衣襟里。舒雲慈以為她又要做些不規矩的事,也懶得管了。沒想到江封憫的手只是放到她的肚子上,輕輕地揉著。
「你幹嘛?」舒雲慈有些癢,
忍不住扭了扭身子,避開江封憫的手。
「你和魚丸一樣,都喜歡被人摸肚皮。」江封憫貼在她的耳邊說。
「江封憫!」舒雲慈陰惻惻地叫了一聲。
江封憫急忙將舒雲慈揚起來的爪子捉住固定在身體兩邊,她的人也順勢將舒雲慈壓在身下。「別生氣,我都好久沒碰你了……」後面的話,全都消失於糾纏在一起的唇齒之間。
一行人到達嘉瑾關,這裡有盛辭派來的武將袁松坐鎮,守住城池問題不大。舒雲慈在這裡略作修整,順便向剛剛繼位的翁浩蘇提出嘉瑾關換景谷關的建議。
翁浩蘇收到書信後,把自己關在寢殿裡一天都沒有出來。他可是親眼看著舒雲慈如何一步步逼迫自己,又如何一下子將翁浩英殺掉的。前車之鑑歷歷在目,縱然他不怕死,可這又有什麼用呢?不怕死就死唄,難道舒雲慈還會在乎?無非就是再找一個人來繼位罷了。
嘉瑾關占據地利,絕對不能丟。可是如果將景谷關割讓給隱國,那麼隱國就直接打通了和滎國的聯繫,這樣隱國就多了一個接壤的國家。滎國一向同周邊國家友好發展,隱國從這邊開了口子,對琉國,甚至對嚴國、蘭國來說都是大大的不利。
不答應呢?不說舒雲慈不會答應,就是丟掉一個嘉瑾關他也無法接受的。那可是琉國對隱國最有地利的關城,憑險可守。
他當然也想過要興兵奪回嘉瑾關,松陽府是他的封地,他對那裡還是比較熟悉的。如果是數日前,他會這麼做的。但是這一段時間他見到舒雲慈強硬的手段,老實說他不敢。
一個人想不出結果後,他只能和大臣們商議。大臣中有的主戰,有的主和。朝堂上唇槍舌劍爭論得十分激烈,只可惜並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當翁浩蘇最終同意交換的時候,舒雲慈早就已經回到京城。她此番去滎國,臨走時安排盛辭和武尚傑注意朝臣動向。自從她登基以來,多番改革,動了很多朝臣和世家大族的利益,她去滎國也想看看這些人會有什麼動作。
事實證明,世家大族能夠屹立多年不倒,自然有著自己的立身態度和眼光。這部分人都很安靜,並沒有什麼出格的動作。朝臣中武將非常安分,畢竟都是跟著舒雲慈或者江封憫一起上過沙場的,對於這位女皇陛下的實力了解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