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人該多練練膽量,你看我們都不害怕的。」舒雲
慈抬起頭,「過兩天你帶著人去山裡運金子,讓溫無影帶路。」
江封憫湊過來,「金子運出來你打算做什麼?」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夠彌補國庫的空虛。
「興修水利,擴寬道路,總之民生軍備,多得是用錢的地方。慶國那邊的山已經在開鑿了,那也是需要錢的。不過只要慶國一打通,隱國就又多了一個鄰國,日子總會越來越好的。」她放下手中的硃筆,示意江封憫過來幫自己揉揉肩膀和脖子。「琉國翁浩蘇想要坐穩皇位還要有一番折騰,暫時沒有能力反抗咱們,蘭國那邊喬堅如果識時務,知道送錢過來就放過他,否則你就去敲打敲打,讓他知道想坐穩皇位需要付出什麼樣的價錢。」
江封憫的手按著按著就有些不老實。這些天舒雲慈忙碌,她也不好夜夜笙歌。如今又被舒雲慈派出去運金子,又要好久不能見面了。雖說自己為她征戰四方都是心甘情願,可是離別易,相思苦,自己這點子心思也是要顧及的嘛。
江封憫亂摸的手被舒雲慈按住,「封憫,我還有很多奏章要批,你去和溫無影說一聲,讓她有個準備。還有,城外軍營的防務情況你去看一看,晚上我等你回來。」
最後這一句話讓江封憫眉開眼笑地走了。望著那尾巴都要翹上天的人,舒雲慈搖搖頭,這傢伙真的要靠哄才行。她舒雲慈幾時哄過人了?如今為了她竟然也這般好脾氣的說話了,可見感情真的會讓一個人變了原本的性子。
寧貞五年的冬天,看似平靜,其實無數關乎到隱國民生經濟,軍事國防的大動作都在醞釀,寧貞六年一開年,無數的工程開工,百姓們從工程中獲利很多,全國上下都有了巨大的建設熱情。
到了寧貞七年中秋,戶部上表,這一年由於水利建設的原因,全國的糧食實現了豐收,各地糧倉終於堆滿了。
既然糧食儲備到位,安分了很久的舒雲慈決定出兵嚴國。嚴皇梁君傑收到邊關開戰的消息後完全懵掉,隱國怎麼說打就打起來了?幾年前三國攻隱的戰局還歷歷在目,梁君傑一看旁邊的蘭國和琉國,頓時心涼了半截。
蘭國喬堅自從被舒雲慈掐了脖子後,最近都乖巧得很。每逢隱國有災患,蘭國必然要資助一大筆銀錢物資。他是不知道這些都是江封憫親自過去敲竹槓敲來的。
琉國自從兩年前皇位易主,新皇翁浩蘇和先皇翁浩英的兒子們爭鬥十分厲害,根本無暇他顧。
可以說,嚴國如今只能獨自面對隱國的進攻,根本不會有援手。梁君傑也不願和隱國斗得兩敗俱傷,被別人坐收漁翁之利,於是派人到前線與隱國人和談。
此次率軍出華志國攻打嚴國的,依舊是江封憫。她此次穩紮穩打,以三天一座關城的速度向前推進著。當嚴國和談的使者趕到的時候,她已經率軍向前推進了四座關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