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對你也不差的。」站著的人摸著頭。
這兩人自然就是追著肖長語過來看熱鬧的舒雲慈和江封憫。兩人也沒驚動盛辭和血蠶,繼續追著肖長語去看熱鬧了。
「別追得太近,淵皇武功不弱,當心被她發現了,咱們就沒有熱鬧可看了。」江封憫拉住舒雲慈刻意放慢了腳步。
「你確定這樣能踩死螞蟻的速度還能看到熱鬧?」舒雲慈威脅道:「如果你讓我錯過了熱鬧,你自己想想會有什麼後果。」
江封憫一縮脖子,不敢再有其他的心思了。
且說肖長語,帶著趙瑟、馮箏趕到山下的村子。一路打聽找到陶水竹居住的房子,叫了兩聲不見有人出來。肖長語一個眼色,趙瑟翻過院牆從窗戶進到屋子裡,很快又出來,「陛下,屋子裡面沒有人。」
「難道舞姑娘聽到風聲逃走了?」馮箏脫口而出。
趙瑟拉了一下她,讓她注意肖長語的臉色。肖長語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了。她一收到隱國的消息就拋下朝政趕過來,這次要是還不能把人帶回去,她都不知道如何對自己交代。
「也許,只是出去採藥了。這邊不是說採藥時遇見的
嗎?」趙瑟是個慣會察言觀色的,她這話說出來,肖長語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
「你們倆留在這裡,只要她一出現,立刻抓人。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再跑了。」肖長語發狠地說。
「是。」兩個宮女齊聲應道。
肖長語一個人出了村子,根據村民的指點,沿著村子北面的山路向上走,她想碰碰運氣,也許自己就找到了呢。
遠處的江封憫問:「咱們怎麼辦?是守在村子裡還是跟著淵皇上山?」
舒雲慈半點沒有猶豫,拉著江封憫的手就上山去了。她們倆上山下山折騰了半天,這會兒舒雲慈都有些煩了。心說抓一個人而已,怎麼這麼費勁?
前面的肖長語突然停下腳步,而後飛身上樹,找了個結實的樹枝落腳,背靠大樹不再動彈。
舒雲慈和江封憫也趕緊找大樹隱蔽。舒雲慈的唇貼在江封憫的耳邊道:「你聽見聲音了嗎?」
江封憫搖搖頭。
「肖長語的內力不可能高過你我,她怎麼發現的?」舒雲慈覺得不可思議。
江封憫現在哪裡還有心思考慮那邊的情況,舒雲慈的唇軟軟的,時不時碰上她的耳朵,讓她整個人如同火燒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