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辭如今已經是在野之身, 身上只有爵位沒有官職,見到舒雲慈後難免要針對這兩年朝廷中的局勢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
血蠶抱著肩站在門外,一臉的不爽。她身邊是蹲在地上逗弄一隻三花貓的江封憫。
「你也不用擺出這副臉色, 雲慈知道分寸的。她那麼倚重丞相,都讓她辭官養病了,難道現在還會讓丞相累著?」江封憫撓著三花貓的脖子,那隻小貓舒服得直呼嚕。
血蠶的目光也盯著那隻小貓,「它肚子好大,帶崽了吧。」
「啊?」江封憫嚇得後退了一步, 差點坐在地上。「帶……帶崽啊?」
血蠶過來,江封憫也湊近看。三花貓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剛要跑,被江封憫一把抓住,兩個這樣的高手要是還能讓一隻小貓跑了,那真是個笑話。
「喵喵……」三花貓被兩人翻過來,肚皮朝天,嚇得大叫。
血蠶的手在小貓的肚皮上按了幾下,「真的帶崽了,它要做娘了。」
「我們養它吧。」江封憫順著三花貓的毛,覺得生產是大事,應該被很好的對待。
血蠶扭頭,不想和這個二貨說話。堂堂一個將軍,呃……或者說皇后?想到江封憫的這一層身份,她覺得自己有點無法直視江封憫了。「將軍……」血蠶壓低了聲音,「陛下為什麼一直不封你?」
「封我什麼?」江封憫不懂,卻也隨著她壓低了聲音。
「封你當皇后啊,難道還有別人有這個資格嗎?」血蠶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江封憫望天想了想,皇后?她記憶中的皇后都是端莊賢淑,大氣雍容的那款,再低頭看看自己,好像怎麼都是皇后的反義詞。「你覺得我哪裡像個皇后?」
「哪裡都不像。」血蠶是宮中醫女出身,那也是見過皇后的。
「那不就得了?雲慈雖然打破了很多規矩,但是作為一國之君,面子還是要的。」江封憫也不知道自己的畫風怎麼就歪了。照理說自己也是郡主出身,怎麼著都是出身高貴,可自己現在的氣質完全和高貴搭不上邊。
血蠶搖頭,「你像不像有什麼關係,重點是你確實是啊。」
「不對不對。」江封憫開始和盛辭掰扯皇后皇帝的問題。在她看來在下面那個才是皇后,自己是在上面的那個,做皇后不適合。
兩人一邊擼貓一邊嘰里咕嚕地說著這種事,聲音雖然小,但是房間裡的舒雲慈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盛辭就覺得舒雲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