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明白,繼位者的人選,微臣會留意的。」盛辭也站起身,陪著舒雲慈出門。
門外,邊聊邊摸著三花貓肚子的兩個人怎麼看怎麼猥瑣。聽見門響,兩人齊齊抬頭,盛辭看得直皺眉,為什麼和江封憫在一起待了一會兒,連血蠶都透著一臉的蠢樣?果然犯二也是會傳染的嗎?
江封憫見舒雲慈走到自己面前,卻轉頭看了一眼血蠶,漂亮的鳳眸微眯,強大的氣場鋪天蓋地碾壓過來,血蠶後退了一步,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慢慢退到盛辭身邊。盛辭也用警告意味明顯的目光看了血蠶一眼。
血蠶覺得自己好冤枉,是江封憫犯二,問她一些有的沒的,自己被勾得好奇了那麼一丟丟,怎麼現在陛下和阿辭都來瞪自己呢?
舒雲慈眨了一下眼,再睜眼的時候目光如劍一般扎在江封憫身上。「你和血蠶聊什麼了?」舒雲慈的聲音溫柔,嘴角甚至帶了一絲笑意。
江封憫瞬間危機感炸裂開來,她迅速回想了一下剛才自己和血蠶聊天的內容,臉色都變了。「那個……雲慈……陛下,你聽說我……哎!你聽我說啊!」
舒雲慈最近是不怎麼發火了,可是她發起火來那就是天王老子都敢打的人。江封憫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舒雲慈一道指風過來,江封憫側身躲開,幾根髮絲飄散在空中,身後的院牆上出現了一道裂痕。
這麼生猛!門口的血蠶嚇得躲到盛辭身後,已經在盤算自己能夠接住女皇陛下幾招。她現在已經沒有別的念想了,只盼著陛下能念在盛辭的份上給自己留一口活氣,這樣至少自己還能自救一下。
盛辭好笑地看著縮在自己身後的血蠶,「你是不是出宮太久,已經忘了陛下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血蠶不說話,她確實忘了,或者說,她被盛辭的溫柔寵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那邊江封憫和舒雲慈幾乎是漫天亂飛,盛辭看得眼花,血蠶都不太能看清兩人的身影,至此她才明白自己和這兩人的武功差距。有些差距是根本沒辦法用努力去彌補的。更讓人絕望的是,你追趕的那個人也許比你還要努力。
這樣的打鬥,別說動靜,就是內力波動都驚動了肖長語的人。趙瑟馮箏趕過來看情況,結果也被那滿天亂竄的兩人晃得眼花。
江封憫雖然躲得辛苦,到底還是欣慰的,至少舒雲慈沒有用歸元功,要不然她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