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水竹也不是第一天和肖長語相處了,對她的命令絲毫不在意,轉身就要出門。還沒等打開門,她就感覺腰上一緊,已經被肖長語抱回床上。
「肖長語!」陶水竹怒道。
「噓!我頭好疼!」肖長語一副苦瓜臉,仿佛剛才那個霸道皇帝都只是陶水竹的幻覺。
陶水竹心軟了,剛要抬手,又覺得不對,這傢伙方才明明好好的。「頭疼我去請血蠶回來。」她作勢要起身,結果身子被肖長語抱得緊緊的。
「你就是陶清籬對不對?」肖長語的唇貼著陶水竹的耳朵輕聲問。
陶水竹臉頰發燙,「我不知道,你別想套我話!放手!」
「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讓血蠶把我的傷治好,然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這些年你受的苦,我受的傷,我會一併討回來。
」肖長語果斷談條件。
陶水竹,這個時候應該叫她陶清籬了,她將自己手腕上的紅色絲線給肖長語看,「你還記得這個嗎?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對我的嗎?」
肖長語自知理虧,抱著人不說話,反正不鬆手。
這種耍無賴的行為真是讓陶清籬沒脾氣,無奈自己武功不如人,只能和她對峙著。
血蠶出了院子,立刻轉到旁邊的院子裡去。房間裡,江封憫的嘴角一塊烏青,說話都疼。
「你總算來了,快快快,給我這裡上點藥,要不我怎麼見人啊?」被家暴的江封憫一見血蠶出現,顧不得嘴上的疼痛,連聲喊著自己的傷勢。
「我看將軍你還是被打得輕。知道陛下為什麼打你嘴嗎?」血蠶打開藥箱開始給江封憫敷藥。
江封憫嘴邊敷著藥,也沒耽誤她說話,就是有點口齒不清。「我不就是和你說了點閨房中的事嘛,她至於這麼打我嗎?哎喲!疼疼疼!」
血蠶正在她身上按來按去檢查她的傷勢。舒雲慈這次出手確實很重,江封憫身上有好幾處傷。雖然沒有傷筋動骨,可是這皮肉傷也夠她躺幾天的。
「將軍,我想起一句老話,不知該不該說。」血蠶收手。
「你說唄。」江封憫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感覺方才真的被舒雲慈打死了。看來自己的武功還得繼續練,至少要練到就算真的挨了幾掌也不會立刻死的程度。
「老話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就是這樣的人。」血蠶放起嘲諷來也是很厲害的。原本一個盛辭就夠讓她操心的,現在多了一個需要恢復記憶的肖長語,又出現了一個嘴欠的江封憫,自己的工作量越來越大了,還沒有地方說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