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中, 血蠶和陶清籬在研究剛剛采來的藥草,肖長語和江封憫在比輕功,比試的標準就是去采絕壁之上的那些藥草。另一邊的小溪旁,舒雲慈在教盛辭如何釣魚,她從雲皇馮文軒那裡學到的釣魚技巧,教一個盛辭還是綽綽有餘的。
山中無歲月,轉眼間就是半個月時間。肖長語和陶清籬的感情有越來越好的趨勢。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舒雲慈和盛辭都看出肖長語的性子,這位淵國女皇哪裡都好,甚至脾氣都比舒雲慈要好一點,就是一點,對待陶清籬實在有些過分在乎。
「如果朕是陶姑娘,遇到淵皇如此偏執的愛,大概也要逃吧。」舒雲慈說。
江封憫嘴角的傷已經好了,但她現在只有和舒雲慈說話時才敢說點有的沒的,跟其他人說話都十分注意,再也不敢去觸舒雲慈的逆鱗。
一封加急奏疏,被送到了舒雲慈的面前。「朕就知道琉國不會這麼老實的。」她將奏疏往前推了推,一直推到盛辭面前。
盛辭接過來看了一遍。 「琉國居然要求娶和親公主,這倒是兩國交好的象徵。陛下何以如此不看好?」
舒雲慈皺眉,「朕哪來的公主?就算是長公主,基本都嫁人了。」
盛辭對於皇家的事情還是比較了解的。遠明帝有八個女兒,如今只有一個在適嫁年齡,就是舒蘭長公主。不過這位長公主是一直陪在遠明帝身邊的,恐怕遠明帝會捨不得。
「就算沒有公主,也可以從宗室里選人,陛下憂慮的應該不是這個。」盛辭很不給面子地戳穿了舒雲慈的謊言。
舒雲慈撇嘴,「朕覺得送去一個公主有些虧本,怎麼也該再娶回來一個公主才是。」她橫豎對琉國沒有什麼好印象。就算是她一手送翁浩蘇上位,她也並不看好和琉國的關係。不過國家之間,利益為先。她的意願並不是那麼重要。
盛辭笑,「翁浩蘇的女兒才出生,想要娶回來怕是要等上十幾年了。」
「所以才說吃虧啊!」舒雲慈不爽。
公主和親是大事,舒雲慈和江封憫只能趕回京城處理這件事。果然,遠明帝捨不得舒蘭長公主和親遠嫁,舒雲慈也不強求。宗室之中雖有適齡女子,但是宗室都不願意獻出自己的女兒。
「傳旨,朕只要一個願意和親的女
子,不拘皇室宗親,無論是誰都無所謂。」寧貞女帝這敷衍的樣子實在太明顯了。
武尚傑有些看不過去,「陛下,和親到底關乎國體,陛下還是慎重些為宜。」
「他琉國說要和親,朕就要嫁個公主過去。天下間這麼多國家,要是都要和親,朕有多少公主都不夠用的。朕肯派個女子過去就算給他面子了,難道他還敢挑三揀四?」
皇宮裡,江封憫把魚丸按在地上,「你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會不會生一窩小貓出來啊?」
魚丸「喵喵」地叫著,直接伸出爪子去撓她。
江封憫一邊躲著魚丸的攻擊一邊繼續觀察,「這個怎麼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