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心思不在這裡,也就不管了。忙活完和親的事,兩人又跑去秋揚山看熱鬧去了。
這一來一回, 一個月已經過去,肖長語頭上的傷逐漸痊癒, 她也終於記得了陶清籬。
舒雲慈和江封憫趕回來的時候, 就看到盛府的下人正在準備東西,要出遠門的樣子。
「淵皇要走了?」舒雲慈問。
盛辭迎出來, 「要不是為了等陛下回來, 淵皇早就離開了, 她國內也是一攤子爛事。」盛辭將舒雲慈迎進房間, 笑道:「陛下沒看到淵皇那樣子,剛想起來的時候仿佛要吃人一般,挺嚇人的。」
這樣的熱鬧舒雲慈自然要去看看, 不就是為了這個回來的嘛。
肖長語也知道舒雲慈回來了,沒等去見,舒雲慈主動上門了。盛辭是個知情識趣的,讓血蠶約了陶清籬去鑽研醫術。給舒雲慈看熱鬧留出空間。
「淵皇都想起來了?」舒雲慈含笑問道。
肖長語點點頭,臉上也帶著笑。「朕都不知道,原來自己被人算計到這種程度, 讓隱皇見笑了。」
舒雲慈急忙擺手,「皇位不是那麼好做的,朕明白。陶姑娘肯跟淵皇回去了?」
提到這點,肖長語十分得意。當她什麼都想起來後,每天哄著彆扭的陶清籬,終於讓陶清籬回心轉意,願意跟她回國了。「那是自然。」
舒雲慈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肖長語湊近,「隱皇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之事,朕絕不推脫。」
「你我多少有了一些交情,朕也不用淵皇幫別的忙,最近朕有些閒,想四處轉轉,不知淵皇是否好客?」舒雲慈當然沒有閒到能四處去閒逛的地步,她是有目的的。
這點小事肖長語自然答應。既然欠了舒雲慈一個人情,如果能夠儘快還回來自然最好。至於舒雲慈此番出行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目的,老實說舒雲慈並不關心。
「隱皇若是肯來,朕自然歡迎。」
兩人相視一笑,賓主盡歡。
盛辭聽說舒雲慈和江封憫也要跟著肖長語一道離開,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陛下,微臣敢肯定您在見到淵皇之前絕對沒有這個心思。可是淵皇對您說了什麼?」
舒雲慈挑眉,「你的意思是朕被淵皇說動了?」
盛辭不說話。舒雲慈做事,從來沒人能夠左右。
「你說得對,實現朕的野心並非只有殺伐一條路可走。」舒雲慈胸有成竹的樣子連盛辭都覺得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