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話癆屬性發作,有她在的地方就很難冷場。舒雲慈不算高冷,肖長語也很看得起這兩人, 陶清籬更是溫柔,所以四人一同出入的時候比剛啟程時多了很多。
只是這四個姑娘容貌出眾,尤其是舒雲慈和肖長語, 都是多年為帝的人,舉止間自有一派雍容氣度, 這不是刻意掩藏就藏得住的。四人一同行動實在有些顯眼。
這日四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很快就發現旁邊有幾桌的目光都在注意著她們。幾人都不動聲色地看了一圈,紛紛搖頭, 表示不認識。
吃過午飯, 幾人出了酒樓繼續趕路。前面就是一道山谷, 據說是兵家要地。只是如今在蘭國境內, 顯得並不是那麼重要。
幾輛馬車行至谷口,舒雲慈和肖長語都饒有興致地下車來看。山谷入口有一塊大石,上面刻著「風聞谷」三個大字。
「果然是險地。如果真是戰時, 這要填進去多少人馬才夠用。」肖長語感嘆。
舒雲慈抬頭看到兩邊的高聳山石,轉頭低聲問江封憫:「你可有辦法?」
江封憫聳聳肩,「直接上去把人滅了。」
「你手裡的暗器夠用?」江封憫的摘葉拈花比弓箭還要厲害,群體傷害驚人,只是需要藉助暗器。
江封憫一摸自己的小荷包,癟的。她明白舒雲慈話里的意思, 立刻跑走了。
肖長語問道:「江姑娘做什麼去了?」
「撿點石子,小孩子的玩意。咱們不用等她,繼續走吧。」舒雲慈上了馬車,靠在軟枕上閉目養神。
馬車行進到山谷中間,此時突然傳來隆隆的聲音,像打雷似的。肖長語掀開車簾向外看,並沒有看到什麼,只是有一些沙子滑落。她心頭一驚,猛然抬頭,就見一塊大石正從她這一邊的山坡上滾落下來。
「小心!」她提醒道。
其實完全不用她提醒,隱國派出來趕車的車夫都是萬里挑一的好手,此時突遭襲擊,也不慌亂,努力駕駛著馬車全速朝前衝去。
舒雲慈也注意到外面的聲音,和肖長語的反應不同,她的人已經掠出車外,直接上了旁邊的山壁。
陶清籬注意到舒雲慈的動作,扯了肖長語一把,「隱皇上去了。」
肖長語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法子,在高處畢竟安全一些。她一手拉住陶清籬,一手掀起車簾,兩人齊齊出了馬車,也向山頂掠去。
轉眼間馬車裡的主子們都走了,車夫們心頭壓力頓減,駕駛馬車更加得心應手。
且說舒雲慈上了山頂,就看到幾個人正在合力用撬棍撬動另一塊大石頭,見到舒雲慈眨眼間就出現在自己面前,幾人愣住了,露出一臉痴呆像。
「想劫財?還是劫色?」舒雲慈這話問得夠直接。
三人沒有回答,同時抽出撬棍朝著舒雲慈撲來。舒雲慈伸手一揮,三人已經全都倒下,但是在三人倒下的同時,地上騰起了一團白色的煙霧。煙霧升騰得很快,瞬間將舒雲慈籠罩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