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剛剛做完運動,舒雲慈竟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坐起身要穿衣服。
「你做什麼?多休息,睡醒了再穿。」江封憫將舒雲慈重新壓倒在衣服上,只是在舒雲慈危險的目光威脅下,不敢再造次。
「不行,這裡是野外,萬一遇到什麼事,我多吃虧。」舒雲慈可不想光著身子禦敵。
拗不過舒雲慈,江封憫只好幫她將衣服穿好,過程中還不忘吃豆腐。
折騰完了,兩人都有了困意,相擁而眠。天似亮似不亮的時候,兩人同時被一陣腳步聲驚醒,睜眼時發現對方也醒了。兩人沒有說話,分彆扭頭看向四周,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一
旁的篝火熄滅了,而她們身邊十米左右的地方,竟然出現了幾隻狼。
「是狼?」舒雲慈不確定地說。
「是狼。」江封憫坐起身,「凌國南境有一種蒼狼,比一般的狼小,隱藏在深山之中,狡猾殘忍,難以馴服。我們見到都是驅趕,趕不走的就打死,沒人會抓回去養的。」
舒雲慈翻了個身,「你去趕吧,我沒睡醒呢。」
江封憫站起身,被打擾了好夢本就氣不順,結果這些狼是來獵食的,怎麼趕都趕不走。江封憫暴脾氣上來,直接將狼都凍了起來。不過他沒下死手,這些狼只是一時被凍傷了,過段時間還是能夠恢復過來的。
等她解決了狼,回來看舒雲慈也醒了,正帶著一臉起床氣看著她。
「我……我吵醒你了?」江封憫害怕。
「內力波動那麼大,我還怎麼睡?」沒睡飽的舒雲慈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江封憫跟在後面亦步亦趨膽戰心驚。
兩人整理好自己之後,走了一個時辰終於出了大山。山下一個鎮子,兩人進了鎮子,隨便吃了點東西後就找了一家客棧開始補眠。
江封憫並不困,但是舒雲慈沒睡飽所以一直沒什麼精神,她可不想因為在外面就苦了舒雲慈,補眠還是很必要的。
這一覺睡到中午,舒雲慈終於睡飽了,剛要起床又被江封憫壓住。「你幹什麼?」舒雲慈問。
「雲慈,難得這個時候我們還在床上,你睡醒了是不是?我可不可以求一點福利?」江封憫嬉皮笑臉。她一直沒睡,看著舒雲慈毫無防備的睡顏,心裡就像有隻小貓在撓,癢得不要不要的。
舒雲慈到底還是寵著江封憫的,終於沒有起床。
耽擱了兩天的兩人,後面幾乎是全力施展輕功在追趕肖長語一行人,直到凌國邊境才追上。
肖長語這段時間也過得十分滋潤。舒雲慈和江封憫不在,她和陶清籬的二人世界也甜得掉牙。陶清籬溫柔體貼,解開心結後更是柔情似水。肖長語原本對她就是情根深種,現在還有著一份愧疚,更是百般寵愛,兩人蜜裡調油,甜得旁邊人都沒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