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用劍鞘指了指小老頭腦袋上的傷,「你確定?」
小老頭捂著自己還在流血的大腦殼,「你討厭!哪有這麼拆老人家的台的?」
「我不想聽廢話,你最好拿出一些誠意來。」沒有江封憫在身邊,舒雲慈的暴戾之氣更甚。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也做不得好人。她擁有的才華和能力,沒有拿去毀天滅地就已經是萬幸了。
「能不能看在我認識你師父的面上,放我走?」小老頭卑微地說。
「可以。把你自己的身世交代清楚,和舒正危是怎麼認識的,還有,為什麼偷襲我?」她晃了晃手中的玉湖劍,「對於你這種土埋到脖子的人,我沒有殺人的興致,不過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把你的骨頭拆了,看看是不是和別人的有區別,怎麼能活這麼久?」
這話儼然嚇唬小孩子一般,但是小老頭從舒雲慈的眼神和語氣中,斷定她並不是在嚇唬人。
「舒正危怎麼會收個這麼凶的徒弟?」小老頭嘀咕著,「我叫譚天路。」
舒雲慈眉梢一挑,「不死頑童譚天路?」沒想到爬個山也能遇到這麼個大人物。
譚天路一聽舒雲慈道出自己的名號,頗為得意,「這下知道我老人家厲害了吧?」
舒雲慈玉湖劍一指,「你真的殺不死?」
譚天路瞬間有一種危機感。「喂!丫頭,你要幹什麼?」
「我想知道把你的頭切下來,你會不會死?」舒雲慈一笑,十分頑皮。
譚天路捂著自己的大腦殼,「你到底是什麼變的?怎麼油鹽不進啊?我老人家一百
多歲了,比你師父還要大一些,你都不知道尊敬一下的嗎?怎麼總是想要弄死我?」譚天路鬱悶道,「你是誰家的熊孩子?大人都沒教你該如何和武林前輩說話的嗎?」
舒雲慈上前一步,一抬腿,譚天路就做出一個抵擋的動作,舒雲慈卻又把腿放下了。「我師父只教我用實力說話。」
譚天路嘆了口氣,嘴裡絮絮叨叨說著什麼「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之類的話。
舒雲慈也有些頭疼,她現在無比想念江封憫,只有江封憫這樣的話癆才能和譚天路對上話。
事實證明,情人間確實存在著心意相通。就在舒雲慈想著江封憫的時候,江封憫真的從天而降了。
「你怎麼來了?」舒雲慈問。
「我傻了。那兩人又不是今天到,我為什麼要在城裡等?」江封憫意識到這一點後,立刻追著舒雲慈進山了。不過她的方向感不如舒雲慈好,所以不出意外地迷路了,要不是舒雲慈的內力波動很好地指示了方向,她還要在山裡轉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