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譚天路
不滿。「我老人家可是個心慈的人。」
他話音未落,舒雲慈一口鮮血噴出來,人也搖搖欲墜。江封憫伸腳先將譚天路踹倒,此刻她也沒心思計較其他,先過去看看舒雲慈的情況比較要緊。
譚天路人倒在地上,卻拼命拉著江封憫的腿,「你別去打擾她,不死功是這樣的,吐了這口血就好了。」
「我信你才有鬼!」江封憫急了,伸手就要對譚天路下狠手。對她來說,誰都不重要,唯有舒雲慈是她要保護的人。
「哎呀!我說的是真的!」譚天路看著江封憫手上逐漸凝聚起的寒氣,嚇得鬆了手。
好在此時舒雲慈睜開眼,「他說的是實話,我沒事。」
結果江封憫還沒什麼反應,譚天路嚇得不輕。「你練成了?怎麼可能?」
舒雲慈站起身,邊走過來邊用帕子擦掉嘴角的血漬。「當然沒有,不過我只要知道你教我的東西是正確的就行,以後我可以繼續練,不用急在一時。」
「外面哪有這麼好的修習環境,這個地方是我找了幾十年才找到的。」譚天路鄙視道。
「我自有我的辦法,不勞你操心。」舒雲慈當然也會覺得這裡悶熱難受,所以示意江封憫拎著譚天路出去說話。
三人出了山洞,都長出了一口氣。江封憫問:「我們為什麼還要帶著他?」
被拎著的譚天路賭氣不說話。舒雲慈道:「讓他交代後事。」
譚天路扁嘴,對於舒雲慈這種一點都不委婉的說辭十分不滿,但是舒雲慈的脾氣他是見識過的,並不敢反駁。
「那你說吧。看在你教了雲慈武功的情分上,只要不太過分的要求,我們會儘量答應你。」
譚天路張了張嘴,在看了好幾次舒雲慈的臉色後,他才道:「我教了你武功,你能不能叫聲『師父』讓我聽聽?」
說了半天竟然是這麼卑微的願望,江封憫聽著都挺不忍的。
「我是一國之君,讓我叫一聲師父,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舒雲慈鳳眸微眯,冷聲道。
譚天路默默低下頭,看得出很失望。「那也沒辦法了。我老人家臨死前能找到你這麼個丫頭也算上天待我不薄。」他抬頭對江封憫說,「不死功的秘密,我只能對她說,你要迴避。」
江封憫看了眼舒雲慈,舒雲慈點頭,江封憫就走遠了。
「說吧。」舒雲慈始終是居高臨下的態度。
「丫頭,你一定很奇怪吧,我的武功不怎麼樣,為什麼能夠活了這麼久?」譚天路「嘿嘿」笑著,露出黢黑的牙齒。
「沒什麼奇怪的,你當年殺妻殺子,活了百年又如何?不死功的秘密和你殺妻殺子有關對不對?你教我也不是什麼好心,你只是想看我步上你的老路,孤獨百年罷了。」舒雲慈的神色絲毫不變,一臉的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