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咳咳……」江封憫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雲慈,咱們是正正經經辦書院,夫子都是去教人東西,為人師表的。怎麼被你說的像去坑蒙拐騙呢?哪裡會用『拐』來形容的?」
舒雲慈才不去計較這些細節,「我們如何才能請到這個雲醉墨?」
「你就這麼相信溫無影的話?」江封憫有些吃醋,自己的話她都沒這麼信任。
「她可不像你這麼不靠譜。」雖然自己選定的人,無論如何都要寵下去,可是有時候,比如現在,女皇陛下還是忍不住露出嫌棄的眼神。
江封憫低頭看看自己,也……不是那麼給她丟臉吧?「我還可以吧?」
舒雲慈伸手捂住她的嘴,又扯扯她的臉皮,「這樣看起來好多了。」
江封憫剛要張嘴,又被舒雲慈捂住。「你不能開口,一開口就會露餡。」
江封憫才不管露餡不露餡,她抓住舒雲慈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輕輕親了一口。
「你看看,還是不正經。」舒雲慈繼續嫌棄。
江封憫這下徹底放棄掙扎,嫌棄就嫌棄吧,到嘴的肉不叼,那才是真的虧了呢。
「我要派個人去看看雲醉墨。」舒雲慈抽回自己的手,還在江封憫的身上擦了擦。
「我不去啊,我要守著你。」這不是打仗,江封憫可不願意出去。
「你想得美。我還怕你把人家雲醉墨嚇跑了呢。」舒雲慈一時也沒想到合適的人選,只好先批奏章。
江封憫陪了她一會兒,又被進來的魚丸咬著裙子拉出去了。絲瓶這才有機會過來說話。「陛下一走就是好幾個月,奴婢這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您不在京城,這京城的局勢已經越來越緊張了,就算奴婢不理朝政,也能感覺出來的。」
「盛辭如何了?」舒雲慈漫不經心地問。
「丞相上個月病倒了,血蠶不許她再過問朝政。如今朝政都是武丞相在處理。不過盛丞相還是在派人盯著京城裡的局勢,尤其是尚德宮外的那兩位。」絲瓶作為皇帝的心腹宮女,也是要負責注意宮中動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