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年底,朝廷上的事情非常繁忙。舒雲慈每天都在處理朝政,江封憫見她實在辛苦,自己又沒辦法幫忙,只能始終陪在她左右。
這天兩人一起用了午膳,江封憫看著舒雲慈睡午覺。前一陣子血蠶進宮來挑選藥材,順便幫舒雲慈請脈,之後就讓舒雲慈多休息,就算她的武功高,身體底子好,這麼熬下去人總是受不了的。其實大家都明白,舒雲慈為什麼這麼忙,她要將隱國未來幾年要處理的事都做好,就算目前沒辦法處理,至少要留個範本出來,保證新君登基後不會出現大的亂子和太複雜的局面。
「你選定的儲君必然是能幹的,你沒必要這麼拼命。」江封憫的語氣里還是有些埋怨的。
「我知道。可是我不喜歡意外,哪怕是一絲一毫都不行。」舒雲慈翻了個身,閉上眼睛道:「盛辭傳來的消息,老七已經有所動作了。如果你是老七,會如何行動?」
「我要是七皇子,現在就老老實實在家過年,大冷天折騰什麼?」江封憫賭氣道。這些個所謂皇族,真是不消停。雲慈都累成這個樣子了,他們居然還想篡位?真是沒見過鬼不知道天有多黑啊!
舒雲慈嘆了口氣,「問你也是白問。你這個腦子根本就不會對皇位有什麼覬覦之心。」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著倒是少了平日的強硬,多了一絲難得的柔弱。
江封憫有些不受控制地在咽口水。一邊努力裝作不在意,一邊暗罵自己貪心。如今大白天的,舒雲慈都這麼辛苦了,自己可不能再要求更多。
她這邊不斷給自己降火,不知道什麼時候,舒雲慈的手卻抓住了她的領子,將她的頭拉低,兩人近到鼻尖碰著鼻尖,舒雲慈柔軟的唇就在江封憫的嘴邊,只要一張嘴……
江封憫咽口水的動作都有些艱難了,「雲慈,你這是幹嘛?」
「你咽口水的聲音太大了。」舒雲慈笑得嫵媚,此時的她,柔弱得像一隻小貓,讓人只想抱在懷裡好好的疼愛。
江封憫的手一點一點爬到舒雲慈的身上,想要有所動作又有顧忌,磨磨蹭蹭一點不乾脆,最後還是舒雲慈受不了地將人拉到自己身上,「只許一次啊。」這就是女皇陛下的寵愛,讓人受寵若驚又猝不及防。
絲瓶端來參茶,剛要進門就見門口守門的小宮女滿臉通紅,低著頭都不敢見人。絲瓶立刻知道裡面在幹什麼,心說這兩位主子興致也太好了,大中午就這麼做,會教壞小孩子的。
她讓小宮女將參茶端下去,自己守在門外。自己主子的臉面,還是得自己來看顧。
房間裡的兩人正是情濃之時,突然一股子甜香飄散進來,兩人額頭上都有汗,此時對望了一眼,立刻閉住呼吸,各自穿好衣服。
舒雲慈起身,鎖骨處還留著紫紅的痕跡,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指了指上面,江封憫點頭,腳尖一點,人已經上了房梁。
江封憫在房樑上來回走了幾圈,最後在一個地方站定,她指了指上面,舒雲慈點頭,江封憫手中的旋翎槍立刻捅了上去。槍尖刺破了上方的瓦片,只聽上面一聲尖叫,而後順著槍尖有鮮血流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