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正要和岳盈汐聊幾句,小宮女就過來傳話了。江封憫立刻上房,咻一下就不見了。小宮女還在原地轉圈,岳盈汐拍拍她,「人已經回去了,你快點回去復命吧。」
小宮女謝過岳盈汐轉身回了熙華殿。岳盈汐邊搖頭邊想起舒雲慈的話,拆肋骨嘛,其實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江封憫回到御書房,舒雲慈讓她帶著蠟管去一趟盛府交給血蠶看看。江封憫拿著蠟管就要往懷裡揣,被舒雲慈瞪了一眼,她愣是沒敢有所動作。
「別讓蠟化掉!」舒雲慈道。
江封憫立刻領會精神,握著蠟管就跑了。
盛府。
血蠶剛剛從專門的藥室挑選完藥材出來,迎面就見江封憫從房頂跳了下來。她眉梢挑了挑,「將軍,這裡好歹是國公府,您總要給點必要的尊重吧?」
江封憫得意洋洋,「這次我可是奉了聖旨過來。」她將手裡的蠟管交給血蠶,「雲慈說讓你看看。」
對於這種蠟管血蠶並不陌生。這種東西一般都是用來裝毒液毒粉或者含毒的活物的。
她帶著江封憫轉身重新回到藥室。江封憫還是第一次進到這裡,一股子中藥味先嗆得她要打噴嚏。
血蠶冷聲道:「要打噴嚏請出去打,這裡都是極為珍貴的藥材,不能損壞。」
江封憫急忙捂住鼻子和嘴,跟著血蠶繼續往裡走。裡面的空間不算大,四周的牆上全都是一排排的藥柜子,中間的桌子上面放著研磨藥材的工具。
血蠶進來後將蠟管放到一個瓷製的容器里,點起蠟燭將蠟小心地烤化了。蠟殼一化,裡面的細管里立刻淌出了一種液體。
液體透明,像水一樣,沒有任何刺鼻的氣味,這讓一旁的江封憫暗暗心驚。無色無味的毒是最難發現的。
血蠶神色不變,拿了一些藥粉一點一點撒在液體上,鼓搗了一會兒,她鬆了口氣,「是鶴無雙。」
「啥?」江封憫聽都沒有聽說過。
「一種可以使人喪失神智的毒,陛下若是服了這種毒,不出三天就會喪失神智,狂躁易怒,以陛下的脾氣和武功,整個皇宮裡能活下來的大概只有你一個了。」血蠶想想也覺得後怕。
江封憫搖搖頭,「我不會離開她,所以我也活不下來。」
血蠶鄙視,這個時候還秀什麼恩愛?
江封憫將這個消息帶回宮,舒雲慈一方面讓宮裡調查,另一方面她帶著江封憫去了尚德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