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舒雲慈忙著處理朝政的時候,一直在四處遊歷的花漪紅亂來了,她一來就絲毫不見外地住進了岳盈汐的府邸,岳盈汐雖然一個勁兒地往外攆人,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當然,花漪紅的到來高興的不止岳盈汐一人。舒雲慈得到消息後的第二天就將兩人派去慶國找雲醉墨去了。
第110章 與親情無緣
在路上的花漪紅還在問, 「為什麼隱皇的命令我也要聽?」
岳盈汐道:「不聽不讓你進隱國哦。當然也見不到我啦。」
花漪紅「切」了一聲, 扭頭彆扭道:「誰稀罕?」
岳盈汐離京前將小喜子的口供呈交給舒雲慈,此刻舒雲慈就坐在榮王面前,她身邊只有一個絲瓶, 連江封憫都沒帶。
絲瓶將小喜子的口供放到榮王面前。榮王被關了這麼多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貴氣,行容委頓。他看了口供, 立刻道:「皇姐,臣弟是冤枉的!這是……這是有人在陷害臣弟呀!請皇姐明察。」
舒雲慈擺擺手, 絲瓶也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房間裡只有姐弟二人。舒雲慈在桌上放了一根蠟封的細管,榮王的眼眸猛地收縮了一下。
「你認得對不對?這是鶴無雙, 不會致命, 但是朕若是喪失了理智, 形狀瘋癲, 你認為這宮裡面還有誰能活下來?就算你想當皇帝,想要除掉朕,也不用犧牲掉這麼多條性命!都是人生父母養的, 你如何狠得下心?」舒雲慈的聲音少有的嚴厲。
榮王不敢抬頭,只是一個勁說自己是冤枉的。
「自古天家無情,你要殺了朕篡位朕一點都不驚訝,朕當年也做過這樣的打算,所以最多就是像安王一樣趕去封地,一輩子不得進京罷了。到底都是父皇的骨血, 朕不會太絕情的。」
榮王剛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舒雲慈接著道:「可你為一己之私竟然如此濫殺無辜,如果讓你為帝,隱國豈不是要被你帶入修羅場?」
榮王一聽話頭不對,趕緊跪地道:「皇姐,臣弟真的是冤枉的,臣弟從來沒有篡位弒君的心思啊!」
一封奏章被丟到榮王面前,「這份名單你怎麼說?」舒雲慈冷聲問。
榮王顫抖著手打開奏章,發現是自己拉攏過來的朝臣名單,他終於清楚,自己被關的這麼多天,舒雲慈已經掌握了所有的證據,自己縱然還能抵賴,她也不會信了。
「皇姐,就像您說的,臣弟到底是父皇的兒子,您就看在父皇的面子上,饒了臣弟這一回吧。臣弟願意立即離開京城,前往封地,這輩子都不再回來了。」榮王還在做著去封地當個土皇帝的春秋大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