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應該住在東宮,但是舒雲慈和信王是兄妹關係,同住皇宮不妥,於是舒雲慈安排信王住在皇宮後面的青雲宮,這裡一直是作為熙華殿的影子而存在的。在隱國歷史上,也有儲君入住的慣例。
信王以為這就是妹妹對於自己的禮遇,他這個儲君能不能當上皇帝還是未知數。搞不好一個行事不慎,被妹妹抓到把柄就會連命都丟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在他住進青雲宮半個多月後,舒雲慈就以身體不適為由,將朝政全都交給了他來處理。
聖旨一下,舉朝皆驚。
對於從過年之後就一直在震驚的朝臣們來說,現在都已經震驚不動了。過去十年來,寧貞女帝一直致力於讓他們時刻處于震驚之中,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沒有這一個多月來得刺激。公布儲君人選,冊立儲君,權力交接,這一切竟然只發生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
很多人認為這些事信王都是事先知情的,然而青雲宮裡的信王也是一臉懵逼。年前自己還是個小小藩王,雖然是皇帝的親哥哥,但是要命也在自己是皇帝的親哥哥。舒雲慈當年的那些手段信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或者那些並不能稱之為手段,完全就是實力的碾壓,他自認才能有限,根本不是舒雲慈的對
手,也無意皇位,只想平安地度過一生。然而一朝入京,命運的沙漏開始翻覆,他竟然成了儲君,而且馬上就要代理朝中事務,這讓他的心都在顫抖。
皇宮熙華殿中,舒雲慈無精打采地看著魚丸的老婆米粉領著幾隻小貓玩耍,親爹魚丸在旁邊舔著自己的毛,完全不理幾隻小貓。
江封憫剛剛吃完一碗燕窩,那是燉給舒雲慈的,舒雲慈沒胃口,都進了江封憫的胃。
「你看這些小貓多可愛,你怎麼看得這麼沒精神?」江封憫拿著一根雞毛在逗幾隻小貓。
「你看魚丸那德行,不管妻子也不管孩子,渣貓!」舒雲慈鄙視。
正在舔毛的魚丸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子殺氣,抬頭看著舒雲慈,然後默默走到舒雲慈腳邊,躺倒求撫摸。
江封憫眼睛瞪得銅鈴一般,「我要擼毛都要追著它的,它就這麼讓你摸?」
舒雲慈很敷衍地摸著魚丸的肚皮,「你也不看看它是誰的貓。」
當女皇陛下的貓,那必須要聰明,不然媳婦沒有,孩子也沒有。
絲瓶走進來,「陛下,信王求見。」
「一堆奏章都不能讓他安心?他居然還有工夫來宮裡?」舒雲慈拍拍魚丸,魚丸立刻起身,走到一邊跟米粉喵喵了幾聲,然後就帶著老婆孩子跑出去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