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看得煩了,一腳將人準確踹到了馬背上,黑衣人首領又吐了一口血,還要向舒雲慈道謝,「多謝姑娘。」
舒雲慈不理會跑回去報信的黑衣人首領,回到黑衣人的身邊,「報個名吧,立碑的時候用。」
黑衣人的眼睛一直盯著舒雲慈,「我叫傅鴻風。」
一旁的江封憫挑了挑眉,「火帝?」
舒雲慈則皺了眉頭,「最近好多老傢伙出來啊,你們都一把年紀了,不找個地方等死,幹嘛要出來找打呢?」
傅鴻風的嘴角抽了抽,「姑娘,你是誰啊?口氣這麼大。」
「問你名字是立碑用的,我離立碑還早,你不需要知道。」舒雲慈抱著胳膊看看他,「還有什麼遺言?」
傅鴻風心說這丫頭說話真是太狂了,怎麼著我就要留遺言了?
他的內力始終運轉不暢,但是他縱橫江湖這麼多年,並不是只靠著內力過日子的。
江封憫只見烏光一閃,她一把拉過舒雲慈,一根黑色的線剛好從舒雲慈的面前劃了過去。
舒雲慈不滿地瞪了江封憫一眼,江封憫立刻鬆手,手背後低頭認錯狀。
傅鴻風剛剛還為沒有傷到舒雲慈惋惜,然後他就發現手上一空,他的黑色絲線已經到了舒雲慈手中。他愣了愣,剛剛發生了什麼?怎麼他的武器就到了舒雲慈的手中了?
「聽說你這根玄曦索不懼水火,可避刀兵,反正你死了留著也沒用。」
一聽說玄曦索,江封憫立刻湊過來看,「這就是大老頭說的那條繩子?」
舒雲慈索性將玄曦索直接塞到江封憫手中,「回去給大老頭,讓他好好高興高興。」
傅鴻風氣得都快吐血了。這兩個傢伙真當他是死的嗎?這就要搶他的兵器。他催動內力,強行要突破體內的窒礙,在他看來,舒雲慈就算厲害,對他內力的封鎖也不過只是一時,畢竟自己幾十年功力不是白練,舒雲慈才多大歲數,說她有二十年功力都是多算的。
舒雲慈在感受到傅鴻風內力在強行提升的時候就拉著江封憫後退,然後兩人就看到傅鴻風像一團煙花一樣爆掉了。
場面有些血腥,好在兩人已經退出去好遠,這才沒被崩到血肉。
「他在自殺?」江封憫有些搞不懂。哪有人把自己當個煙花給爆掉的?
「我封了他的兩處大穴,他這麼強行運轉內力必然就是這麼個後果。」舒雲慈一點都不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