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就這樣看著舒雲慈的臉吃著包子,真下飯。
兩人吃飯完結帳出來,上馬繼續趕路。再往前走就是一段山路,她們兩人騎的都是普通的馬,走山路不太在行,所以行進速度很慢。
在舒雲慈又一次低頭看著自己的馬兒的時候,江封憫終於開口了,「等下了山它們還是很能跑的,你就別打它們的主意了,我要是馬,這會兒都被你嚇得不會走路了。」
舒雲慈又低頭看了一會兒,「你覺不覺得天越來越黑了?」
江封憫抬頭看看天色,「沒有啊,這麼大的太陽。」就算山上有樹林遮掩,也沒到不見天日的地步。
舒雲慈向四周看看,「那就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
這一句話嚇得江封憫差點從馬上掉下來。她靠近舒雲慈,仔細看著她的眼睛,「沒什麼問題啊。」
舒雲慈眼前卻越來越暗,一會兒工夫已經只有模模糊糊的光感了。到現在要是還看不出自己中了毒,那她就不是舒雲慈了。她沒有太驚慌,從懷裡掏出一瓶藥,打開吃了一粒。
江封憫的神情很凝重,她從舒雲慈吃藥的動作就已經看出舒雲慈幾乎看不見什麼了。
「你也吃一粒。」舒雲慈的手掌攤開,裡面是一粒碧綠的藥丸。
「我沒事。」江封憫搖頭。這藥丸是血蠶配製的,一共就五顆,每一顆都是能解百毒的救命良藥,千金不換,她又沒中毒,吃這個浪費。
「那群人的目光是我,所以我只是看不見了。而你完全是個阻礙,你說你的後果會如何呢?」舒雲慈動作粗魯地將藥塞進江封憫嘴裡。「動手時別分心,我可以自保。」
她話音未落,前面後面已經出現了三個黑衣人。
「我可以殺人嗎?」江封憫很認真地問。
「可以。」舒雲慈的眼前已經只剩下一點光感了。她拍拍馬頭,「找個有草的地方去吃草。」
馬兒當然沒有這麼神奇能夠聽懂人話,不過它大概明白這是不再往前走的意思,於是走到旁邊的林子裡不再動彈了。
江封憫早就下了馬,此時連旋翎槍都已經拿了出來。
「不愧是王爺要的人,這麼快就猜出了我們的意圖。」一個矮個黑衣人道。
舒雲慈也已經下了馬,她背後是一個大樹的樹幹,此時聽見聲音仿佛就在耳邊,她笑道:「都是快死的人了,還是把心思放在下輩子吧。」
一道寒光已經襲來,舒雲慈手中的玉湖劍準確地擋住了對方的進攻。
「你能看見!」小個子驚呼道。
「看不見,不過你的身手實在太差了。」舒雲慈的玉湖劍出鞘,一道寒光,小個子竟然沒說第二句話就已經身首異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