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前面看看人還在不在,若是在,你將人請到這裡來,不要怠慢了。」雲醉墨叮囑道。
「是。」秋硯應了一聲,一蹦一跳地走了。
「文容,替我更衣。」
在雲家大門口,江封憫有些不滿道:「雲家好大的規矩,你的熙華殿都沒有這麼難進!」
「熙華殿當然不難進,皇宮大門有人守著呢。」舒雲慈倒是很有耐心,她如今只希望這個雲醉墨對得起她的耐心。
不多時,雲府出來了一個家丁打扮的人,將兩人請進府去。雲府很大,占地之廣大約可以比肩公侯之家了。兩人並沒有見到雲家主事人,只是看到一個模樣俏麗的小丫鬟,一臉恭敬地引著兩人去了一個院子。
院子門口掛著匾額,上面有「醉墨軒」三個大字。舒雲慈抬頭看了一眼,果然是好字,單憑這三個字,就有足夠的資格去她的書院當夫子了。
剛進院子,一個藍衣女子就帶著丫鬟在門前迎候了。舒雲慈挑挑眉,居然出屋相迎,自己好大的面子。
雲醉墨也在仔細打量這兩個女子。要說舒雲慈和江封憫在氣質上的差別還是很大的。舒雲慈是一國之君,一舉一動都是唯我獨尊的氣勢,這在女子當中實在有些過於明顯了。而江封憫畢竟是經歷過沙場鐵血的,雖然在舒雲慈面前嬉皮笑臉沒個正經,在外人面前還是很像樣子的。她身上那種武將的凌厲之氣也不是尋常女子會有的。而且這兩人走進院子,江封憫始終處於舒雲慈身後半步的距離,時刻處於保護的姿態。
「十一姑娘?」舒雲慈問。
雲醉墨點頭,「正是醉墨,二位請。」
幾人進了書房,文容送來熱茶後,拉著還想看熱鬧的秋硯出去了。
雲醉墨笑道:「不知閣下是姓肖還是姓舒?」
江封憫心下一驚,這個雲醉墨好厲害的眼力,竟然能夠看出舒雲慈的身份。
「姓舒。」舒雲慈十分老實地答話。
雲醉墨再次起身施禮,「雲醉墨見過隱皇。」
「十一姑娘不必多禮。」舒雲慈話雖然說得客氣,人卻坐著沒動
。她是君,雖然不是慶國的皇帝,但是對於一個沒有任何功名在身的人,這個禮她還是受得的。
「既然隱皇到此,那麼這位想必就是江將軍了。」舒雲慈和江封憫之間的種種傳聞,雲醉墨也是有所耳聞的。不過以訛傳訛傳到慶國,兩人的關係可就有些聽不得了。
江封憫微微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