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雪眠神秘一笑,不置可否。
周纖突然覺得身邊這幾個漂亮姐姐都好可怕的樣子。一旁的江封憫看不過去了,過來道:「纖纖,別聽她亂說。我們書院只是全都是女子而已,又沒說不能喜歡男人。」
終於有一個靠譜的人說句實在話了。周纖長出了一口氣,「都是女子很好啊,這樣更好相處嘛。」
一群人在周纖家住了一宿,第二天就兵分兩路,岳盈汐和花漪紅保護著蘆雪眠和周纖回隱國,江封憫則帶著溫無影進了啟峰城。
拋開這兩路人馬不談,且說慶國皇帝江家茂,聽說自己最疼愛的弟弟江家榮失蹤了,他立刻安排了大批軍隊和當地的捕快尋人,挖地三尺也必須將人找出來。然而三天過去,江家榮還是音信全無。
江家茂在宮裡坐立難安。就算被人綁架了,也總該送來贖人的條件吧,難道是被人殺了?江家茂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這個弟弟得來不易,他是兄長,更像父親,這麼多年來,他完全是把江家榮當心尖來疼的。很多人說這樣會把江家榮養歪了,可他不在乎,歪就歪了,這麼大個慶國難道還滿足不了江家榮的要求?
午後,幾乎沒有吃午飯的江家茂坐在書房裡小憩了一會兒,身邊的太監勸他去床上好好睡一覺,他卻擺擺手。如今他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江家榮滿身鮮血地向他哀嚎,嚇得他根本不敢睡覺。
終於坐在椅子上迷糊了一會兒,他突然莫名地驚醒。醒來之後他就感覺書房裡有什麼不一樣了,他揉揉眼睛仔細看,這才發現就在他的對面,椅子上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而且他認得的女人。
「隱皇?」江家茂以為自己做夢了。「朕這是在夢中?」
「是朕,慶皇沒有做夢。」舒雲慈笑得很溫和。但是看過她如何威脅別人的江家茂對她的笑容絲毫不覺得放鬆。
「隱皇怎會出現在朕的書房裡?有事?」江家茂看了眼四周,沒有一個太監在。這不正常,就算是他在休息,身邊也該有個太監守著的。
「慶皇不必找了,朕有些話想和慶皇說,有別人在不方便。」舒雲慈拿出一樣東西放在桌子上,推到江家茂的面前。
江家茂一看,眼眸瞬間眯起。舒雲慈很輕易地感覺到對方的殺氣。
桌子上是一塊玉牌。玉牌不大,小巧而精緻,上面有一個「榮」字。「隱皇這是什麼意思?是你抓了舍弟?」
舒雲慈絲毫不為對方強大的氣場所威懾。「慶皇知道令弟要對朕做什麼嗎?」
江家茂盯著舒雲慈,面前的女子如此美貌,自己那個貪花好色的弟弟若是遇到,必然想要將其占為己有。
「隱皇,舍弟頑劣,如果有什麼得罪隱皇的地方,朕願意代舍弟向隱皇賠罪。」江家茂起身拱手,希望這位脾氣很大的女皇能夠放自家弟弟一馬。
舒雲慈居然一點遲疑都沒有地點點頭。「慶國與我隱國交好,慶皇如此說,朕自然要賣慶皇一個面子。不過……」她的話說到這裡故意頓住,這一頓讓江家茂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不過朕也不是平白讓人覬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