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去吧。」江封憫也想速戰速決。
沒想到舒雲慈搖搖頭,「這次你我都不能出馬。你我都不是隱國的未來,這次要用的都是未來隱國的棟樑之才。」
江封憫皺眉,「這樣你會更加辛苦。」
「無妨。」舒雲慈閉上眼睛,似乎想睡覺了。江封憫小心地抱著她,如同抱著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另一輛馬車裡,周纖縮在馬車的一角,看著眼前兩人唇槍舌劍,從經史子集說到琴棋書畫,□□味越來越濃,最開始還只是想試探對方的學識,奈何蘆雪眠的嘴一向毒辣,沒幾句雲醉墨就火了,於是這一場文
斗,最後處於下風的竟然是雲醉墨。
「論武功我是一點不會,可是要說這一張嘴,本姑娘還沒怕過誰。」蘆雪眠像一隻鬥勝了的公雞,驕傲地揚起頭。
雲醉墨微微冷笑,「蘆姑娘的嘴確實厲害,不知是否家有悍婦,才將你教得如此牙尖嘴利?」
蘆雪眠一點都不惱,「我確實比不得十一姑娘家教好,好到要聯合外人扮鬼來嚇唬自家人。」
雲醉墨眸色一寒,一旁的周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好想回家!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相隔不遠。在閉目養神的舒雲慈微微皺眉,「這兩人鬥了多久了?還有完沒完?」
江封憫幫她撫平眉間的褶皺,「你就不該把她們倆放到一起。那個蘆雪眠,一張嘴能把人氣死,誰跟她在一起誰遭殃。」
「是啊。」舒雲慈動了動,找了個更加舒服的位置,「所以我才讓她們同乘一輛馬車嘛,難道要到我們這輛來?」
寧貞女帝從來都不是腹黑的人,她就是明著黑。
幾天之後,一行人回到京城。舒雲慈剛剛回宮,信王立刻進宮求見,看起來這段時間他承受了不少的壓力。
舒雲慈在御書房見了自家二哥,信王竟然有些憔悴了。
「陛下,三國在邊境滋擾愈發頻繁,臣派了軍隊去圍剿,但是他們人少,很快就化整為零混入百姓之中,難以根除。」這段時間他也想了很多辦法,但是一來他是代理朝政,很多命令的下達名不正言不順,加上寧貞女帝積威已久,這位皇太兄將來能否登基還是未知數,邊關武將根本不敢輕易站隊,誰知道這是不是女皇陛下新想出來試探他們的招數?
邊關調度不靈,武將們倒也不敢坐視敵軍滋擾不理,小仗也打了幾場,不過收效甚微。
「二哥,滋擾邊境,這一向是那三國慣用的把戲。如果咱們四處出兵,在邊境上打,是打不完的。這種時候,就該出兵直搗黃龍。」舒雲慈不緊不慢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