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沒說話。或許是現在的生活太悠閒了吧,她真的很想有個孩子來教導,這樣雖然歲月交替,看著孩子一點一點長大,自己也會很有成就感吧。
時光在這樣的平靜淡然中飛逝,轉眼就是一年。這一年中,書院裡只有七個寶寶,夫子們都逐漸適應了書院的教學生活,大家日漸熟悉,於是日常打鬧愈發多了起來。
古卷閣終於搬到了飛葉津,雖然還有大批的古卷在路上,但是書院這邊已經可以正常運作了。由於跟過來的人都是男子,所以舒雲慈讓他們住在山中更靠里的位置,反正這些書呆子平時也不出門,倒是都耐得住寂寞。
七個寶寶越來越像樣子,這在各國宮廷里都是有目共睹的,於是第二年八月,飛葉津書院再度招生的時候,各國送來的公主郡主總數超過了五十人。人數多了,通過考試的人數也增加了,這一次通過考試而成功進入書院的有十八名學生。
夫子們挑選了幾天,最終還是一個個搖著頭,顯然這十八個人中也沒有能夠成為入室弟子的人選。
招生剛剛結束,飛葉津書院卻迎來了兩位貴客,淵皇肖長語和陶清籬。
「淵皇怎麼有空來我這窮鄉僻壤?」舒雲慈打趣道。
肖長語看起來氣色比前些年好多了。「朕是來問一句,掌院這裡招學生,可還招夫子?」
舒雲慈看了眼旁邊的江封憫,笑道:「若是淵皇肯退位來飛葉津,我自然是要收留的。」
這叫什麼話?堂堂
淵皇要來,也能叫收留嗎?
肖長語沒說話,一旁的陶清籬道:「是我想來。」
「哦?不知道陶姑娘有什麼過人之處?」舒雲慈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若是肖長語來,她可以無條件接受,若是陶清籬來,那就要看本事了。
陶清籬沒有說話,慢慢起身,跳了一段舞。
舒雲慈小時候也是學過舞蹈的,儘管她大一點之後就不跳了,但是學確實是學了很多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陶清籬這段舞蹈只有幾個最簡單的動作,但是陶清籬做出來就是說不出的優美。
「封憫,叫弦歌過來,戴上琵琶。」
很快,聞弦歌抱著琵琶進來屋子。「掌院,您叫我。」
舒雲慈示意她坐下,「你隨便彈一曲,看看陶姑娘的舞技如何。」
聞弦歌立刻彈了一曲《塞上曲》,陶清籬隨之起舞,和著曲子舞出了昭君出塞的感覺。
「一去紫台連朔漠,獨留青冢向黃昏。陶姑娘舞技果然驚人,難怪淵皇叫你舞若卿,想必淵皇就算忘了陶姑娘的人,也忘不了這驚艷的舞技。」舒雲慈話中有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