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啦,趕緊洗漱,要上早課了。」肖寒蕾一邊說一邊丟了衣服給小辰絮,自己更是手腳麻利地穿衣梳頭。
小辰絮坐在床上發愣,大概還
沒反應過來這裡已經是書院了。她呆呆地坐了一會兒,看到師姐已經穿戴好出去打水洗臉了,這才如夢方醒一般地開始穿衣。
肖寒蕾打了水進來,看到小辰絮穿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不會穿衣服啊?」這一點肖寒蕾沒想到。她考書院的時候已經提前知道書院裡的生活要自理,所以同樣養尊處優的她提前學了穿衣梳頭這些事。
「你考書院之前都沒有一點準備的嗎?」肖寒蕾自覺自己是師姐,要照顧小師妹,所以放下臉盆過來幫小辰絮把衣服穿好。
「謝謝師姐。」奶聲奶氣的聲音,讓肖寒蕾心都化了。哎呀呀,小師妹好可愛!
提問:一個不會穿衣服的小孩子,有沒有可能會梳頭呢?
回答:痴人說夢!
肖寒蕾連嘗試都沒嘗試,直接幫小辰絮將頭髮梳好。書院裡穿的衣服,梳的髮髻都是有規定的,每一年都有不同。新入學的都是小孩子,所以只能梳雙環髻。而像肖寒蕾這樣的二年級生梳的就是雙平髻。
梳完頭,肖寒蕾一指旁邊的臉盆,「拿著它出去打水。」
小辰絮抱著臉盆出去了,過了一會兒抱著臉盆回來,打了淺淺一盆底的水。
肖寒蕾撓撓頭,行吧,自己去年剛來的時候也是這麼手忙腳亂的,反正師妹臉小,這麼點水夠用了。
同樣的情形幾乎在每一個有新生的房間裡發生,經歷了兵荒馬亂的一個早晨後,這些新生總算一個不少地站在了書院西面的校場上。
今天來上早課的除了江封憫,還有掌院舒雲慈。逐漸放亮的天光中,舒雲慈站在一根旗杆上,輕飄飄地好像一片樹葉。
好多新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人真的可以那樣站在旗杆上面嗎?
舒雲慈當然是來看自己新收的徒弟易迦辰絮的。整個早課下來,看得出來辰絮完全沒有任何基礎,也沒有看出她比別人更加優秀的地方,但是能同時被這麼多夫子看中,總不能大家集體眼瞎吧。
「你看出什麼了?」下了早課,江封憫問。
「這丫頭鬼得很,這么小就學會隱藏自己的天賦,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舒雲慈對這個徒弟說不上滿意,也說不上不滿意,一切都還言之太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