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走後,辰絮爬上椅子,對著蠟燭思考。舒雲慈在窗外摳著窗欞紙偷看徒弟嘟著小嘴沉思的蠢萌樣子,心被萌得不要不要的。果然還是糰子最招人疼。
她正在偷看,突然身邊多出來一個腦袋。舒雲慈揪著對方的頭髮就把人拉遠了。
「哎呀!你拉我頭髮幹什麼?」江封憫扯回自己的頭髮問。難得見到神仙一樣的舒雲慈會做出偷看這麼猥瑣的事情,江封憫實在好奇。
「那是我的徒弟,你要看自己也收一個去。」舒雲慈想到自家的小糰子,突然眼睛彎成了月牙。
江封憫抖了抖,我的天,雲慈這是高興還是生氣,怎麼都有些不正常了?「你對她這麼狠,確定還當她是你徒弟?」
「嚴師出高徒!你懂不懂?」舒雲慈瞪她。
「懂懂懂!」江封憫點頭如啄米,心裡卻替辰絮捏了把汗。
辰絮生病躺了兩天後,就繼續去上課了。夫子們都看在眼裡,只是沒有一個人會將她視為不同。
病了一場的辰絮仿佛脫胎換骨一般,在各個方面都展現出與眾不同的,心中都暗暗點頭。不愧是讓全書院都看中的好苗子,這天賦高到逆天。
辰絮優秀了,舒雲慈卻仿佛消失了一般,並沒有再出什麼么蛾子。
「這下你滿意了?」江封憫還是要時時過來匯報一下辰絮的情況,不得不說,辰絮的成長牽動了整個書院眾多夫子的心。
「這只是第一步,後面看到什麼問題再敲打吧。眼下看她是個聰明人,大概是宮中生活讓她超高的天賦變得木秀於林,她才習慣性隱藏起來。」舒雲慈猜測道。
「這么小的孩子就有這份心機,太可怕了!」江封憫抖了抖,看到舒雲慈的目光望過來,她急忙過來將手搭在舒雲慈的肩膀上,「不過這樣的心機才能做你的徒弟。」
舒雲慈沒說話,轉頭盯著江封憫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江封憫一邊乾笑著一邊默默將手縮了回來。「你幹嘛,現在又沒有外人。」
「為人師表,你說的。」
一花一木一春秋,一年時間過去,辰絮在各方面的天賦已經全面超過書院眾人。她依舊是個帶著奶香的漂亮糰子,還是時不時被掌院刁難,挨打受罰她都是書院裡最多的
,有的學生認為她是上了掌院黑名單的人,開始刻意疏遠她,舒雲慈和一眾夫子看了也不管,任由她被人排擠。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見風使舵,肖寒蕾就一直對辰絮極好。辰絮病好後又回到了原來的房間,兩人相處其樂融融。肖寒蕾照顧辰絮,辰絮也很會在師姐面前賣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