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花漪紅?」花漪紅的出身這些人都不清楚。
「我覺得聶家姐妹也許是會的。」兩人猜測著。反正推己及人,皇室出身的就不要想了。雖然皇家女子也是要學習女紅的,但是很不巧,書院裡這些都不是會坐在屋子裡繡花的主兒。
有了徒弟的聞弦歌頓時覺得自己比別人高出一頭,走到哪都抱著小顧離。
「弦歌,如果你再把顧離抱進學堂里,我就把她接到我這裡養著。」不得已,舒雲慈只能出言威脅。
聞弦歌委屈道:「可是離兒太小了,我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書院裡這麼多夫子,難道沒人能幫你帶一下?就算夫子們沒空,不是還有那麼多學生嗎?總有人能幫忙的。你如此緊張她,就不怕把她教廢了?」舒雲慈看得出顧離是個好苗子,她也喜歡,所以更加不喜歡聞弦歌過分緊張。
聞弦歌沒敢多說什麼,反正她不會像舒雲慈對待辰絮那樣對自己的離兒,她可捨不得。
因為掌院的警告,聞弦歌上課的時候就把顧離放在殷盼柳那裡,如果殷盼柳也有課,那就隨便交給誰,反正閒著的夫子有很多。一個三歲的奶娃娃,
大家都很喜歡帶。
於是書院裡,經常看著小顧離邁著小短腿出現在不同的院子裡。她十分乖巧,不吵也不鬧,只有餓了或者渴了的時候才會到大人面前提要求。
一天,小顧離被送到了陶清籬的院子裡。陶清籬算是很少帶顧離的人,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陶清籬伸著脖子往外看看,確定沒有人後,抱著小顧離一通蹭,哎呀呀,這個糰子好漂亮好可愛!
「水水。」顧離渴了,要喝水。
陶清籬這裡有新煮好的桃汁,她倒了一杯餵顧離喝了,顧離舔舔嘴唇,眼睛就離不開裝著桃汁的水壺了,嘴上卻也不再繼續要。
陶清籬見這么小的孩子就十分懂得分寸,可見是吃過苦頭的。她又餵顧離喝了一杯。「這次不能再喝了。你先玩一會兒,一會兒再喝好不好?」
顧離十分乖巧地點頭,爬下椅子到院子裡玩去了。
「有這樣一個女娃也不錯啊。」房間裡突然多出來一個聲音。
陶清籬笑道:「只要你想要,多得是人願意和你生孩子。」
「我只想和你生孩子。」一個女子從背後抱住了陶清籬。
「別鬧,離兒還在外面呢。」陶清籬掙扎著,卻逃不脫身後女子給的禁錮。
「別動。我過來一次不容易,你都不想我嗎?」能和陶清籬如此親密的,當然只有淵皇肖長語。
有些人覺得奇怪,以肖長語和陶清籬的感情,怎麼能分開這麼久?不過這種疑問舒雲慈和江封憫都不會有,因為兩人早早就發現肖長語每年要往來淵國和飛葉津書院好幾次。對此,舒雲慈覺得這位女皇真是不嫌麻煩,乾脆退位多好,何必這麼折騰?
「想有什麼用?你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語氣,多少帶了點幽怨。
「是我的錯。」肖長語親吻著陶清籬的後頸,「事情很快就處理完了,你再多給我一點時間。」
陶清籬軟了半邊身子,「好了我知道了,我又沒說怪你。」心中的那一點怨氣,早就被身後人的濃情蜜意化解開去,正如肖長語說的,兩人這幾年聚少離多,相見時更應該珍惜。
門突然被打開,陶清籬一把推開肖長語,兩人齊齊望向門口。門口沒人。兩人又齊齊低頭,終於看到了小小的顧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