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疑問江封憫也有,舒雲慈告訴她:「你只要在武功方面壓制住靜蘇就夠了。」
這天辰絮上完課正打算回房間,被舒雲慈叫住。
「弟子見過掌院。」辰絮標準地見禮。這一年多來, 掌院為難她的次數最多, 每次見到掌院都沒有好事,辰絮已經習慣了。
「你跟我來。」舒雲慈每次見到辰絮都板著一張臉,嚴厲到讓人害怕的地步。
辰絮跟著來到一個院子, 她知道這是掌院居住的飛花小築。舒雲慈拿出一個小冊子給她,「這是一套行氣的口訣,你拿回去練習, 過段時間我會來考你,不要偷懶,還有, 不要讓別人發現,包括你房間裡的那個丫頭。」
「是。」辰絮沒有任何遲疑。接過冊子,施禮離開。
辰絮走出飛花小築,正碰上江封憫走過來,她見了禮之後繼續走了。
「你把辰絮叫來幹什麼?」江封憫還沒進屋就問。
「給她一套行氣的口訣,讓她自己先練練看。」舒雲慈拿出一本泛黃的書放到桌上,又準備提筆寫字。
江封憫過來邊研墨邊說:「你不是吧?辰絮才六歲,你讓她練這些會不會太難為她了?」
舒雲慈抬頭看了她一眼,「我練這個的時候只有四歲。」
「咳……」江封憫用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看來要做你的學生真不容易。」
辰絮為了練功不被人發現,乾脆花了幾天將冊子裡的口訣全部背熟,然後燒了冊子。和她同住一個房間的景含幽發現最近幾天師姐總是在打坐,都不陪自己聊天了。
「師姐師姐,」景含幽跑到辰絮的床邊,「師姐你在想事情嗎?」
「沒有。是江師傅新教的吐納方法,我在練習。」辰絮溫柔地摸摸景含幽的頭,「你自己去玩吧。」
景含幽很努力地爬上辰絮的床,坐在辰絮身邊,「我陪著師姐。」她才學了一點基本功,也陪著打坐。
冬去春來,樹林裡的小鳥多了起來。辰絮被掌院帶到後山的樹林裡,「一個時辰,抓十隻鳥,死活不論。」
辰絮抬頭看著高高的樹,皺著小臉,她根本夠不到啊!
舒雲慈飛身躍上枝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小人兒。
辰絮已經學了輕功,不過她的輕功根本不足以讓她攀上高高的樹。若說暗器,她還沒學。辰絮在樹下想了一會兒,抬頭道:「掌院,弟子做不到,請掌院責罰。」
舒雲慈落下,看著辰絮平靜的表情,「懂得判斷形勢,及時決斷,倒也是個聰明的。我幫你一把。」她說著伸手一抓,就把辰絮拎起來飛上了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