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沒說話也沒動,目光盯著妖嬈女子。
女子一笑,極為魅惑。「姑娘還是有戒心啊,放心,這裡都是女子,並無男人。」她說著,自己脫掉了外衣。她裡面穿著的都是紗衣,外衣脫掉,就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誘人肌膚。
岳盈汐又在按著要衝進去的江封憫,拼命對她比手勢,讓她噤聲。岳盈汐自己可是越來越興奮了,敢讓掌院脫衣服,這要求恐怕連江封憫都不敢提。
果然,不能說話也不能阻止江封憫吐槽。她用內力跟岳盈汐抱怨,自己都不敢讓舒雲慈脫衣服,這女人竟然敢,想死也不用這麼作吧。
就在這邊兩人都等著舒雲慈出手對付妖嬈女子的時候,舒雲慈的手竟然伸向了自己的衣帶。
舒雲慈借著低頭的動作,望向了江封憫這個方向,那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看得江封憫和岳盈汐心跳都漏了一拍。江封憫開始鬱悶地摳牆皮,雲慈還在報復她,自己不就嘴欠了一句嗎?幹嘛這麼記仇?
岳盈汐一手按著江封憫,一手捂著自己的心口,我的天,掌院勾引人是這個樣子的嗎?這一眼真是要了老命了!
妖嬈女子微笑著等著舒雲慈寬衣解帶。可是笑著笑著她就笑不下去了,她覺得好冷。舒雲慈將剛剛解開的衣帶重新系好,「這麼冷的天,還是不要脫衣服了。我勸你也把衣服穿好,會著涼的。」
外面偷看的岳盈汐怒視江封憫,江封憫無辜地眨眨眼,不是她啊!沒有舒雲慈的命令,她哪敢隨便使用寒冰訣?岳盈汐發現寒氣並非是從江封憫身上發出來的,兩人一齊扭頭去看房間裡。這麼一會兒工夫,房間的地面居然凝成了一層冰霜。
江封憫抖了一下,雲慈好
可怕,這寒氣不比自己的差。
岳盈汐伸手指了指屋中地面,又指了指舒雲慈,一臉疑惑地看著江封憫。江封憫十分悲痛地點點頭。岳盈汐立刻露出一臉驚嚇狀。
妖嬈女子被房間裡環繞的寒氣凍得直哆嗦,臉色蒼白地望著舒雲慈,「你……你究竟是誰?」
「中了你的幻術,被你引導這裡來的柔弱女子。」舒雲慈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了燭光能夠照到的地方。
外面的岳盈汐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柔弱女子?誰?掌院?開什麼玩笑?她要是柔弱這世上就沒有不柔弱的人了!
江封憫則摸著下巴,其實吧……她的雲慈在床上的時候……挺柔弱的。
妖嬈女子已經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她打了一聲口哨,院子周圍立刻就出現了一群女子。江封憫這時候也不藏著了,打群架?誰怕誰啊?
妖嬈女子趁著外面有動靜的時候沖了出來,外面至少氣溫比較正常。舒雲慈根本就不去攔她,跟在她後面施施然地走出來。
外面一眾女子已經拉開架勢和江封憫對峙。岳盈汐走到一邊和溫無影一起看熱鬧,不是她怕事,實在是有江封憫和舒雲慈在,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過去添亂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