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願意回家,我飛葉津願意收留你。以你飛針商家的出身, 去書院做個教女紅的夫子也不錯。」舒雲慈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不錯, 出來湊個熱鬧都能撿個夫子回去,看來以後有空要多出來逛逛。
商清塵雖然有些動心, 但是這麼大的決定她還是會猶豫的。
「機會我給你了, 也許你不覺得這機會如何,但是我飛葉津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我救你算是有緣, 當然, 如果你還願意回家,我也不會阻攔。商家人在那邊,請自便。」舒雲慈說完就帶著人走了。
商清塵看著走得決絕的舒雲慈,又看了看那邊有說有笑的兩個堂姐, 她突然覺得還是這邊非親非故的幾個女子看起來更讓人安心。
「你們說她會不會跟上來?」岳盈汐嘀咕著。
「如果她不傻, 就該知道跟著誰才是正道。」舒雲慈傲嬌狀。仿佛她收了個人,就是對那人天大的恩典一般。這就是當了帝王的通病,自以為雷霆雨露, 皆是君恩。好與不好都是帝王恩典,都要感恩戴德。
幾人出了山,打算在山外的鎮子上找了一家客棧落腳。結果由於武林大會的關係,客棧全部滿員。幾人走了幾家都是如此後,舒雲慈有些不耐煩了。她抬頭看了遠處一家大宅院, 伸手一指,「住那裡。」
那裡可不是客棧,不過掌院要住,那必須住進去。岳盈汐和江封憫跑去和主人家商量,幸虧主人家是個好客的,還是個武學愛好者,家裡房子也多,很爽快地答應了。不過主人家說家裡已經住了其他門派的人,只能空出一個小院子給舒雲慈一行人住。
一番折騰下來,幾人總算住進來了,回頭一看,商清塵竟然悄悄跟了進來。
其他幾人都沒說話,眼睛瞄向舒雲慈。這種事還是要舒雲慈決定的。
「掌院,能給我說說書院嗎?」商清塵就算要去書院,至少也該知道自己要去的是個什麼地方才能決定。
舒雲慈哪有耐心說這些?這種事當然要話癆來說了。江封憫絮絮叨叨說了小半個時辰,那邊舒雲慈都已經沐浴更衣出來了,江封憫還在說呢。
岳盈汐問舒雲慈,「掌院,她是不是平時憋壞了?」
舒雲慈皺了皺眉,決定以後每過幾天就把江封憫趕到山裡去,讓她對著大山說個夠,釋放一下。
商清塵聽著都替江封憫覺得累,不過她也聽明白飛葉津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書院。女子書院大陸上並不是沒有,不過都是規模很小的書院,所以低調得很。像飛葉津這麼高調的女子書院,大陸上真的是唯一一家了。至於為什麼高調?看看掌院就知道了。舒雲慈真是走到哪裡都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絲毫不知道謙遜為何物,感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她讓路一般。
「多謝江姑娘解惑。」商清塵很有禮貌地向江封憫道謝,然後轉身對舒雲慈道:「承蒙掌院不棄,我是願意去書院的。不過家中父母尚在,我需要回去向父母稟明,還要請示家主,希望掌院能夠給我一些時間。」
舒雲慈笑得十分不屑,「這是自然,商姑娘請便。」她說的話和她的表情完全不是一個意思,這讓商清塵十分迷惑,這位掌院到底是同意自己回家還是不同意自己回家。
還是岳盈汐看不過去,拉著商清塵的手將她送出了大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