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仙門,一個江封憫從來沒有見過的門派,但是因為其前任門主柳聖傑教過江封憫摘葉拈花,怎麼也算江封憫半個師父,所以江封憫對這個從未接觸過的門派多了一份香火情。
洛仙門一個弟子在場上已經贏了兩場,此時一個人上場,點名要和他比試暗器。
「你想看到的場面馬上就來了。」舒雲慈輕聲道。
上場的正是繁星閣的項明,那個被舒雲慈和江封憫都看好的年輕人。
江封憫也很期待,兩種暗器功夫到底孰高孰低。
「你覺得誰會贏?」江封憫問。
「項明。」舒雲慈想都沒想。她見江封憫皺眉,繼續道,「我不是看不起摘葉拈花,但是你看洛仙門那個少年,使用的根本就不是摘葉拈花。」
柳聖傑的摘葉拈花雖然傳給了洛仙門的人,但是這門暗器功夫實在太需要天賦,柳聖傑的幾個親傳弟子都沒有參透,再往下傳,就越傳越偏,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暗器功夫了。柳聖傑也明白門下弟子資質有限,他為了不讓這門功夫失傳,才傳給了江封憫。
「柳聖傑當年說過,他門下弟子多半會把這門功夫學偏了,如今看來,他當年的擔心真是一點都不假。」江封憫感嘆,再好的功夫沒有能繼承衣缽的人,早晚都要失傳。她可得好好教徒弟,不能讓摘葉拈花失傳了。
兩人閒聊了一陣,場上也分出了勝負。果然按照舒雲慈所說的,洛仙門的弟子落敗。登場比武,勝敗本是常事。洛仙門的弟子也沒有多沮喪,抱拳行禮後轉身下台,沒想到項明竟然冷笑一聲,「你們洛仙門的摘葉拈花威名赫赫,今日還不是敗給我繁星閣的繁星漫天?可見摘葉拈花本就不如繁星漫天,什麼暗器絕學,如今這名頭可要讓給繁星漫天了。」
洛仙門弟子已經走下台階,聞言又重新回到場上,「你搞清楚,是我敗給了你,而不是摘葉拈花敗給繁星漫天。我學藝不精,並非我洛仙門武功不行。」
項明仰天大笑,「既然如此,請貴派派出一個人來,我願意再比試一下。」
這樣的挑釁當然不能忍,洛仙門很快派了一個年紀稍長的弟子上台。顯然項明年紀不大,洛仙門這邊也不好派個前輩上去。然而這個弟子依舊落敗,項明更加狂妄了。
舒雲慈看著身邊的江封憫,「摘葉拈花被這麼貶低,你確定不登場?」
江封憫早就要炸了,只是自己出手名不正言不順,若是被繁星閣抓住把柄又要說嘴,她一直在等洛仙門能出來一個高手滅一滅項明的威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