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微笑,伸手摸摸她的頭,「乖,我不會嫌棄你的。」
「可是你嫌棄含幽啊。」江封憫還是替景含幽抱不平。
「我嫌棄她有什麼關係?有人不嫌棄她就好。」舒雲慈意義不明地說。
江封憫不解地看著她,但是她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命運的絲線也許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將那兩個孩子綁在了一起,自己這一手推波助瀾到底是在幫她們,還是在害她們,那就要看上天的意思了。
兩人等了兩個時辰,寒潭附近都沒有動靜。舒雲慈有些暴躁,她一向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
江封憫跑出去捉了兩隻野兔,回來收拾好窩在半山腰的一個山洞裡烤野兔。這種生活兩人都是久違了。書院裡的生活簡單而規律,連從小到大一直伴隨著舒雲慈的行刺都沒有,要不是這兩人都比較自律,這會兒估計早就胖起來了。
烤好了野兔,江封憫用大葉子包好拿上來,「沒有鹽巴,你湊合吃吧。」舒雲慈嘴刁胃口差是出了名的。周纖最近兩年能讓舒雲慈按照一日三餐吃飯都是好大的成就了。
兩人窩在畫地為牢圈起來的小天地中吃著烤兔子。你一口我一口竟然有些甜蜜的感覺。
「你的手藝漸長。」舒雲慈給出中肯的評價。
「那是。」江封憫得意狀。「我跟著周纖學了很多手藝呢。你看,我也是很有心的。」
舒雲慈將一口兔肉塞進嘴裡,突然俯身吻上江封憫的唇,將兔肉度進她的嘴裡。江封憫吃了滿滿一口兔肉,好香啊!
「獎勵你的有心。」
江封憫食髓知味,哪裡肯輕易罷手?烤兔肉哪有眼前人好吃?她蹭過來,伸手環住舒雲慈的身子,「我們還要守多久?」
江封憫回頭看了她一眼,「等人出來。你別動歪心思。」
「我沒有。」江封憫盯著舒雲慈的脖頸,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舒雲慈突然用手肘撞了她一下,朝著下面寒潭後面的山縫努努嘴,「人出來了。」
江封憫湊過來仔細看,果然幾個人從山縫中出來,轉到寒潭邊,看著被凍成一塊大冰坨子的潭水傻眼。
「聽聽他們說什麼。」舒雲慈收了畫地為牢,兩人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那幾人。
勘察寒潭的一人道:「這是怎麼凍上的?最近天氣暖和,根本不可能上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