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過去踹了他一腳,「別裝死!」
那人好半天才動了一下,睜開眼睛,艱難地翻了個身。「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問你話呢,誰讓你問話了?」江封憫又踹了他一腳。因為舒雲慈的受傷,她現在對於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沒有任何好感。
那人被踹得差點又背過氣去,喘了半天氣才讓呼吸平穩。利用這個時間,舒雲慈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好了。她此刻站起身,走到黑衣人面前,扯開他待在頭上的黑色帷帽,「你應該認得我。」
黑衣人一愣,眸光中隱隱有些憤恨之情。
舒雲慈的手不知戳了黑衣人的哪裡,他立刻蜷起身子滿地翻滾起來,慘叫聲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震耳欲聾。
過了一會兒,舒雲慈又戳了他一下,黑衣人這才安靜下來。他滿臉都是冷汗,沾了地上的灰塵,顯得狼狽又可憐。
「你是懷仁王身邊的人。我記得我在宮裡見過你。」舒雲慈很肯定地說。
黑衣人垂眸喘著粗氣,突然暴起,手中一把匕首直刺舒雲慈的心窩。舒雲慈伸出自己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那把匕首的刀鋒,黑衣人的手就再難往前進半分了。
「別白費力氣了,你知道什麼就說吧,我的耐心很有限。」舒雲慈手上用力,直接掰斷了匕首。
黑衣人搖頭,「沒能殺了你,給懷仁王報仇是我無能,不過你也別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的消息。」說完他的眼睛突然瞪大,脖子一挺,人就不動了。
江封憫過來巴拉他,人已經死了。江封憫吃驚地看著舒雲慈,在舒雲慈的眼皮子底下,人怎麼可能自殺?
「反正他不說。」舒雲慈表示自己很無辜。
「可是這樣我們什麼都問不到了。要不再去抓一個回來?」江封憫問。
「不必了,知道是懷仁王的人就足夠了,這種事原本就不是該我們查的。」她這會兒狀態已經好多了,說話走路都不再吃力。
這麼潮濕陰冷的地方,兩人可待不慣,趕緊出了山縫,舒雲慈回手在山縫上拍了一掌,隆隆的聲音在山中傳遞,江封憫趕緊補上一掌,隆隆聲更加劇烈。等兩人走出山的時候,背後的大山突然發出劇烈的聲響,平白矮了好多。
「裝神弄鬼的東西,留著無用。」舒雲慈傲嬌道。
「是是是。不過你要做什麼說一句話好不好?你讓我有點存在感啊。」江封憫覺得這一戰什麼危險都讓舒雲慈一個人承擔了,自己好沒有成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