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鋪子裡挑了好久,挑到了好多蘆雪眠沒見過的紙張,她開心地跟雲醉墨嘰里咕嚕說個不停。雲醉墨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生氣了,蘆雪眠的聒噪成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將選好的紙包好,蘆雪眠留了客棧地址讓老闆幫忙送去,兩人出了鋪子。剛剛走了沒多遠,蘆雪眠一轉身就進了一家賣珠寶玉石的鋪子。
雲醉墨搖頭,蘆雪眠是郡主身份,爹娘寵著,銀錢自然是不缺的,所以有時候有點敗家。
「老闆,我要這些。」
雲醉墨剛跟進鋪子,就聽見蘆雪眠已經準備付錢了。她嚇了一跳,這可不是紙張,隨便買買無所謂,這些都是珠寶,每個都要百兩銀子以上的。
她湊過來一看,發現是一旁小几上放著一堆一堆的石料,都是未經打磨的,看起來就是一堆石頭,還都是石頭子兒。
「這些石料你付了多少銀子?」雲醉墨問。
「不多,五百兩。」蘆雪眠伸手五根細長的手指。
「萬一你看差了眼,這些裡面沒有好東西怎麼辦?」雲醉墨不贊同蘆雪眠這種賭博的心態。
蘆雪眠笑眯眯,「那就扔了啊,有什麼關係?才五百兩而已嘛。」
雲醉墨沒有再說話,果然有錢人的世界和她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雲醉墨當然不是沒錢,不過她從小在爺爺身邊長大,家教嚴格,花的每一文錢都是要報帳的,久而久之,就算她有錢也不會亂花,更不會花五百兩銀子只為了玩。
出了鋪子,蘆雪眠挽住了雲醉墨的手,「我說雲夫子啊,你一幅字能賣多少兩銀子?」
雲醉墨望天想了想,「看大小吧,差不多的怎麼也要一萬兩吧。」她不是很確定。因為她的字一向是萬金難求的。
「你看啊,你一幅字能賣一萬兩,那你為什麼還要在乎這點小錢呢?我的字沒有你的字價高,可是賣個五百兩絕對沒有問題,不過就是一幅字的事,我何必要糾結呢?」蘆雪眠可不是指望從家裡拿錢的主兒,要是那樣,她就不會偷跑出來了。別看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卻完全能夠靠自己養活自己。
這麼一算,雲醉墨突然覺得蘆雪眠的行為好像沒有那麼敗家了。確實,就是一幅字的事情,何必糾結?
兩人邊走邊說,不多時前面已經是街市盡頭。兩人只好轉身往回頭,結果剛一轉身,就被幾個小混混模樣的男人給圍住了。
「二位小姐,出手挺大方的,兄弟們最近手頭緊,想問你們借點銀子花花。」為首的青衣男子又高又瘦,像個螳螂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