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真的出來了幾個人, 不是走出來的,當然也不是滾出來的,都是爬出來的。這些人的耳眼口鼻都在流血,看樣子不死也差不多了。
舒雲慈沒看這些人,對著房門繼續道:「你們不是要找飛葉津討個說法嗎?如今又不敢見人了?」
等了一會兒,房間裡又出來一個中年男人,他是走出來的,而且身上也沒有流血,看樣子並沒有受到玄天九變的影響。
「你是什麼人?」那人邁著穩健的步子站在房門口問。
「飛葉津書院掌院。」舒雲慈習慣性地用下巴看人。
中年男人就搞不懂了,一個破書院有什麼驕傲的?「貴姓?」
「你不配知道!」論囂張,舒雲慈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到了舒雲慈後面的江封憫以及她手中的顧離身上。「我們只是想和飛葉津的人討教一下武功,怕你們不來,所以才抓了那個孩子。如果我們要對那孩子不利,她現在已經死了。」
舒雲慈一聲冷笑,「如果你們敢對那孩子不利,你們現在已經死了。」
中年男人皺眉,這女人實在太過囂張。
「不是要討教武功嗎?時間、地點,我飛葉津隨時奉陪。」
中年男人沒想到事到如今舒雲慈竟然還肯答應。他沉吟了一下道:「五天之後,此地西行三十里的望空山西峰。」
「好。」舒雲慈一口答應。她看了眼門口已經斷氣的幾人,還有奄奄一息的老者,「這些是給我飛葉津賠罪的,你可以走了。」
中年男人嘴角抽了抽,心說得到的消息有誤。早知道飛葉津的人這麼好請,就不該動手抓人家孩子,平白搭上這麼多條人命。
中年男人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舒雲慈卻不理,走到老者面前,居高臨下道:「剛才和你交手的那個小姑娘是我徒弟。」
老者都快斷氣了,此刻一個勁地翻白眼,不明白舒雲慈說這個幹什麼。
「我的徒弟你都敢下殺手,我要你一條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她彎下腰,「記住我這張臉,下輩子投胎,見到這張臉就繞路走,免得再丟掉了性命。」
老者翻了兩個白眼,咽氣了。
舒雲慈站起身,回頭,「你還不走?」
中年男人沒辦法,只好離開了。
